莫名咂咂嘴,他哪還不知道優菈,嘴上是這麼說,心裡肯定不是這麼想的。
他也不順著話頭說下去,而是嘆了一口氣:“唉,你這話可傷人心。
你看我現在,一場大病過去差點死了,還能再活多久都不知道,這好不容易有時間陪著領導來蒙德一趟,你又說這話。
嘖嘖嘖,悲哀,太悲哀了……”
兩人又沉默起來。
不知是誰在細數沉默的秒數,只知道時間的流逝讓氣氛越來越凝固。
一直不說話的優菈終於開口:“你得了什麼病?”
“燥火病。”
短暫地沉默後,優菈又問:“是那種……治不好的燥火病?”
“嗯。但我是另一個世界的人,這種病要不了我的命。
這幾個月來我一直在調養,除了燥火病之外還有一些我自身的痼疾,和提瓦特沒有關係。
這幾個月來,你這邊怎麼樣?”
初步打開了話匣子,莫名一邊賣慘一邊嘗試和優菈對話。
果然,優菈的態度緩和了很多:“向來都是這樣,沒什麼可說的。
只是之前蒙德的羽球節還沒到時你就回了璃月,甚至連我的生日也錯過了。
這可都是你的損失。”
“沒辦法,你應該懂這種感覺才對,事情繁忙脫不開身,好些事都必須親自出馬。
對了,這次蒙德的詩話節,優菈你有沒有寫些什麼呢?我聽說,在這個節日,每個蒙德人都會寫詩歌,要不要讓我拜讀一下你的大作?”
“大可不必。”
“何必呢,你總不能連朋友都瞞著吧?”
“誰和你是朋友?”
“唉,原來在你眼裡我連朋友都算不得,虧我一想到來蒙德還能和你們見見面,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都不知道,這可真是……”莫名垂下眼睛,悲慼地轉過身靠在走廊牆上,失落地說。
“好了好了,讓你看就是了,幹嘛說這種話……”
莫名立刻變了一副臉色:“這可是你說的,快快讓我看看!”
“你!……你總是這副樣子,算了,讓你看看也沒什麼的。”
優菈將自己尚沒有掛起來的紙牌遞給莫名,莫名小聲讀出來:“
雪山就像貴族的舞蹈般高潔。
雪山不期待人們狂熱的目光,舞蹈也不需要外人的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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