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冷清起來。
夜蘭走到莫名身後,俯下身子摟住他:“我早以為你是沒羞沒臊的人,哪成想你還有這種時候。”
莫名微微仰頭,兩人臉頰柔和地蹭著:“就是那種感覺……你知道吧?就是……嗯,想說但是不敢說,到現在都不敢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見你回家?”
“我方一回來就聽聞了你的事,哪還有心思休息呢。我前兩天回來,一直都在總務司,本想改天拿著結果給你個驚喜。
你倒好,先讓你給我了個驚嚇。”
莫名羞愧的臉紅的發燙,夜蘭能清晰感受到溫度的變化。
“你……沒必要,沒那麼嚴重。你今晚好好歇歇,這本來該是我的事,我會處理的。”
“嗯?你忘了,這事已經交給我來管了。”
“那我給你打下手可以吧?”
“是嗎?你不是對於自己的副職耿耿於懷嗎?怎麼現在心甘情願打下手了?”
“哎呦,你真是得理不饒人吶。給你當副也沒什麼不好的……”
夜蘭撫摸著莫名的脖子問了問:“對了,你現在是不是不能本尊露面了?”
“是有些麻煩。一會兒出去我肯定不能和你走一塊兒,現在我名聲不好,再拖累了你。”
夜蘭聞言,一巴掌拍在莫名脖子上:“故意說這話是吧?”
莫名一激靈,委屈地揉著夜蘭的手:“什麼啊,哪有。”
“呵呵,就現在你我並肩出門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外人能看出什麼來?”
“那可不好說。他們最喜歡看笑話了。
哦,對了夜蘭,你看看這個。”
莫名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事,翻著衣服的口袋。
夜蘭觀察力敏銳,早就發現他衣服上有稜有角的突起,信手掏進他口袋裡:“你笨啊,瞎翻什麼呢,這不在這兒麼?”
“哦,哦,嘖,我腦殘了我腦殘了……”
夜蘭將那東西翻出來一看,原來是巴掌大小精鐵打造的一枚徽章,上面刻著蝌蚪般的文字。
“這是什麼?”
“殘火社,你知道吧?”
“不知道。”
“哦對這幾天你不在……還記得我負責的那些俢邪欺心之輩吧,他們就是殘火社的。
這個殘火社可不簡單,這是一個民間的社團,目前看來,他們殺人煉屍,冒領幼童,妄圖復活古之邪祟,只是這一切都還沒有完整的直接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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