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身子一激靈,本能的多看了那隻腳一眼,又剋制地轉移了目光:“等一下,我現在……我有點亂我……”
夜蘭嗤笑一聲,坐起來環抱住莫名:“難不成要我唱助眠曲子哄你入睡不成?”
“不,不用不用……”莫名仍舊沉浸在那種巨大的震撼之中,夜蘭溫柔地捏著他脖頸後腦附近的穴位,莫名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本來打算看著夜蘭入睡的莫名,在夜蘭的注視下沉沉睡去,這一次他沒有輕易從夢裡醒來,夢中的故事得以繼續。
什麼時候開始做夢,這是夢中人無法得知的。
不知何時,莫名身處在昏暗的監牢裡,兩個牢室間隔著厚厚的牆壁。
沒有窗子,採光很差。
莫名聽到外面吭啷啷的聲響,他將口鼻擠出狹小的柵欄:“幹嘛呢?”
“誒,那個……那個池靖一?你不是造反進來的,聽說外面又有人造反了,你同黨?”
是隔壁的犯人,這人和池靖一有事無事聊一兩句,算是有些認識。
他此時的身份不是莫名,而是池靖一。
池靖一啐了一口:“放屁造反,狗安的罪。你聽誰說外面造反的?”
“咱們能這麼著說話沒人管,當差的死了?”
的確,獄卒不見了。
池靖一將耳朵伸出去,監獄裡現在聲音很嘈雜,聽不出來外面是什麼情況。
“踏馬的,都閉嘴!”
隨著他一聲怒吼,整個監獄都安靜下來。即便力量被封鎖,監獄也沒人敢招惹這個軍漢。
“獄卒,獄卒呢?怎麼獄卒沒了?我要獄卒,剛才還在呢,獄卒去哪了?”他大聲喊,但無人回應。
他伸著耳朵聽,外面似乎的確是有雜亂的聲音,但他的手銬腳鐐封鎖了他的力量,讓他也不敢確定。
“操,總不能真有人造反吧。”他喃喃自語。
還沒來得及想別的,只聽見猙獰的一聲,整棟監獄被攔腰斬斷,這監獄足足有五個足球場大,卻像被切蛋糕一樣,頃刻間一道巨大的裂縫將上下兩部分切開。
監獄的犯人有些人還沒來得及哀嚎,有些已經褲子都溼了,預想中的大崩塌卻沒有到來,崩開的磚牆、倒塌的房梁、碎裂的天花板靜止在空中,它們的時間好像都被定格了。
緊接著,一切毀壞的東西恍若時光倒流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原位,淒厲的尖叫聲漸漸止息。
池靖一面不改色地看著這一切,他看到大門被人開啟,透進明亮的光芒。
呼啦啦的一堆人湧進來,這些人穿著他很熟悉,這些分明是蓬萊的軍隊。
真有人造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