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裝備池靖一都很熟悉,甚至這身裝甲還是他曾經穿著的。
“卑將拜謝喬總帥厚恩!然尚有一不情之請,不可不言。”
“但講便是。”
“卑將昔日坐守晴單之時,與劉校芝交好,我二人協力方才搶回晁總帥殘身。
某知劉校芝身陷囹圄,現不知其近況,願求喬總帥搭救!此人忠勇仁義,乃大將之才也!”
“劉校芝囚於徽昧監獄,此監獄現已落入敵手,內中犯人……無一生還。若非吾來此及時,只怕你也步了他後塵。”
池靖一驚愕地抬起頭,看著喬飛羽的眼睛。
這才過去了一個月啊,怎麼已經喪失了這麼大片的國土?蓬萊可是這片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國,怎麼會被人打成這樣?
夢中的莫名完全帶入了這個角色,夜蘭看著莫名糾結的神色,很快變得猙獰扭曲,她擔心莫名又做了噩夢,趕緊搖晃他的身子把他叫醒。
莫名眼睛裡帶著睏乏的血絲,迷茫地睜開眼睛,夢中的一切都歷歷在目,眼前的人影又無比熟悉。
“我……我睡著了?”
“你又做噩夢了?”夜蘭攥著莫名的手,“有我陪著你,可別再胡思亂想了。”
莫名擠了幾下眼睛,痴痴地起身看著四周。
這裡是夜蘭的小房子,這裡是夜蘭的床鋪。
“我……我睡你床上了?!”
莫名反應過來,慌張地掀開被子逃跑一樣起身,又被夜蘭拉了回來。
“你管這麼多幹什麼?趕緊休息,不要累壞了自己。”
夜蘭把他按在床上,莫名心砰砰跳個不停,她就躺在自己身邊,她甚至抱著自己的胳膊!
“夜蘭,這是不是太快了點……我還是回我家睡……”
“大半夜扯這些幹什麼?今晚先這麼睡,身體要緊,給我閉嘴!”
莫名老老實實地躺著,他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然而夜蘭似乎在向他身體輸入什麼奇怪的能量,這本來是她暗中潛入催眠目標的手段。
莫名瞪著天花板沒一會,就又被睏意籠罩,側著臉睡了過去。
夜蘭用被子也蓋住自己的身體,她的心如打鼓一樣,看著莫名熟睡的樣子,沒來由的一陣心安。
如果是在以前,她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也曾不理解莫名的變化,那個最開始和自己志趣相同的新人懷著對世界的好奇和對危險的挑釁加入了這個崗位,卻又在一段時間之後變得安於平淡。
她現在卻隱隱約約有了這樣的感覺,當下的時光明明沒有什麼動人心魄的事情發生,卻這麼美好。
翌日,當莫名醒來時,夜蘭破天荒地早起,這完全不對勁。
莫名睜開眼睛,桌子上是尚有餘溫的鮮奶,鍋子裡熱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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