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窟,名字這麼嚇人,其實是為了悼念為了大局而死的孩童,以此彰顯他們的慈悲心,從名字看來似乎始作俑者也知道這些孩子是枉死,貌似還有些良知,但在莫名看來卻是假惺惺的道貌岸然。
這個地方坐落在輕策莊附近,曾有傳言藏著古螭的寶藏,但在異鄉的旅人探索完後,這裡就沒了什麼神秘氣息,只是位置偏僻,所以鮮有人去往。
儘管有些冒險家聽說後也嘗試著再去碰碰運氣,但那裡除了旅行者留下的痕跡,就沒有別的了。
牆壁上破壞的痕跡揭示著這裡曾經發生的大戰。
朔日子醜,顧名思義就是集會的時間了。今天是十一月的第一天,也就是十一月的朔日,時間就應當是今天的子丑時分。
“字畫不錯,怎麼賣的?”莫名正低頭看著,該說不說這些作品還真有些水平,旁邊就有一個聲音響起。
莫名順著聲音看過去,來者正是陸行舟。
“這得看您買哪個了。我們這最便宜的書法教習帖子,只賣兩千摩拉;但你要買大家的作品,兩萬打不住。”書法展覽的位置,專門的經營人講解著。
他認得出莫名,畢竟也算出名了,雖然不是好名聲;也認得出陸行舟,這位是新吸納的社員,而且沒有什麼背景,倒有些憤世嫉俗。
陸行舟咂咂嘴,晃著腦袋離開了。兩萬摩拉可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掏得起的。
夜蘭當然也知道了關於藝術展的事,在刑訊司檢查結果出來後,陸纓琉提供的證據根本就是偽證。根據璃月的律法,誣告坐實了,可是會反坐的。
結果出來了,她自然心情舒暢,也有精力幫襯幫襯莫名。
“看上哪個了?”夜蘭又換上了自己的常服,外套披在身後。
莫名搖搖頭:“都不咋地。”
他這話一點沒避諱,直接惹得經營人心頭不快,看他的神情也變得皮笑肉不笑。
“走了走了,我還要去證明清白呢。”莫名理都沒理那個人,大聲說著,轉身就要離去。
陸行舟又折了回來,臉憋的一頭大汗,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錢袋子:“貴就貴了些,畢竟都是佳作……這天衡春居圖多少錢?”
“這個?七萬。”
“七萬?!……區區七萬,給你。”陸行舟又捏出來兩三個錢袋子,經營人清點了一番,面露滿意神色。
“還是您識貨,那不想有些人啊,狗眼看人低,山豬吃不來細糠。
高作有價情無價,良駒還需伯樂賞,這天衡春居圖便以一萬摩拉便宜賣您,權當贈送,您看……?”
“呃,呵,我自是不需這種優惠……但心意在此豈能拒絕,多謝多謝了!”
經營人樂呵呵把畫交給陸行舟,瞟了一眼一旁冷眼旁觀的莫名,哼了一聲。
莫名看著美滋滋離開的陸行舟,眉毛挑了挑。
“還真是沒見識……”
夜蘭可是知道莫名的部署,也不知道這逢場作戲是不是他早就謀劃好的。
她貌似在等著莫名,實際上將整條街道的情況一眼收盡。
今天可疑的人可真是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