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沒想到莫名會問這麼沒常識的話:“自然是有的,機匠營的匠人可是工程合理施工安全的重要保障。怎麼了?”
“他們今天放假?”
“當然了。”
“嗯,好。嗯……是一些比較複雜的情況,我一時半會和你說不清楚,能不能給我一下他們的名單?”
刻晴雖然不清楚情況,但也沒多過問,擬了一份機匠營的名單給莫名。
到夜間子時,莫名已經潛伏在了那所謂“枉死窟”外,以自己非凡的聽力偷聽。
這裡準時來了不少人,粗略看有幾十號,這些人都戴著黑鐵面具大披風,說話卡著嗓子,莫名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自己人之間還要這樣保密。
殘火社在洞窟內點燃明燈,一群人自帶蒲團坐下,首先是齊聲吟誦也不知是宗旨還是什麼的古文,晦澀難懂。
這之後,才是正事。
莫名全部聽在耳中。
“璃月港那邊情況不妙,那幫蠢貨讓莫名抓住了把柄,依我看是成不了事了。
要不要現在把他們除去,免得生後患?”
不知是誰提起了這麼一件事,讓莫名心中好奇。
“不,若是他們沒了,等莫名帶著官司找上門,怕是就暴露了。
不必管他們,只要和我們無關,讓他們自行處理即可。”
此人的面具與其他人不盡相同,上有三道火紋。
“是。”
“還有一事,須彌那邊有幾輛戰車翻車,這事我們當真不用管嗎?”
“他們已然服毒自盡,想來那邊問不出什麼,貿然行動徒增風險。”
“是。”
“此番召集你們來,乃是為了明蘊鎮一事。開工動土,採石挖山,在賢火之主頭上動土,是為大不敬。
可恨我殘火社勢單力薄,如何對抗璃月七星,竟遭此大辱。事到如今,必須保住尊主遺骨,諸位可有良策?”
此言一齣,沒有人再吱聲。過了一會兒才有人說話:“尊主遺體埋覆山下,依我看……”
這人正說話,莫名突然地氣血一亂。
他早就在忍耐這種感受了,自患病後他從沒有熬夜太深,就是怕身體受不住。
這裡煞氣很重,此時又是深夜,再加之昨晚他睡得並不好,心力交瘁之下,舊疾復發。
雖然很快莫名又勉強穩住了氣血,但這一下卻顯然驚動了裡面的一個人。
此人身材矮小,面具上有一道火紋,他明顯比其他人感知更加敏銳,立刻就察覺到了外面有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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