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學東的身體在南天門兩側的高崖上重組,憂心忡忡看著下面擺動的伏龍樹。
地面的塌陷有所停止,但伏龍樹卻在散發著濃郁的元素力,讓這一帶變成如同稻妻踏鞴砂那樣的高能地區。
伏龍樹不是鎮壓若陀龍王的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於學東一整夜都在附近徘徊,身為能量體,他能夠暢通無阻地在龐大的地脈力量中行走。
七星在得到訊息後立刻派遣千巖軍封鎖了各個經過南天門的路線,這個過程用了半天時間。
天亮的時候,千巖軍已經將這裡包圍,每一支部隊都如臨大敵,這是幾百年來他們面對的最為強大的敵人。
奧賽爾雖強,但根據史料記載,和若陀龍王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夜蘭站在懸崖上,裡面盡是對人體有害的濃郁元素力,形成了一個金黃色的外殼。
她如果貿然進去,恐怕凶多吉少。仙人們在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如果不是他們出手遏制,恐怕這個高能地區的範圍還要進一步擴大。
“若陀龍王乃是能與帝君一爭高下的上古魔神,以我等法力,若是讓他逃出生天,恐怕不是對手。”削月筑陽真君將凡人護在身後,他對於凡人似乎沒有特別深的感情,但是看刻晴還挺順眼的。
七星各司其職,凝光與刻晴曾經和仙人打過交道,七星之中她們與仙人最熟,故此與仙人合作的事就由她們負責。
就在她二人為這個訊息沮喪的時候,削月筑陽真君話鋒一轉:“不過,依我看,若陀並未掙脫封印,僅僅是它那尾巴能微微活動。縱使它奮力掙扎,直攪得地裂山崩,目前也無法逃脫。
但……若是放任它不管,假以時日,在這種環境下,封印被打破,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夜蘭從崖上下到幾人營地中,營地設在平坦地區,免得受環境所累。
她將觀察的結果告知眾人,理水疊山真君立刻判斷出,若陀龍王這是意圖用外界的龐大能量衝擊封印陣。
“故此,我等若是能將釋放元素力的地面缺口填補,便能遏制若陀的野心。”
一旁沉默不語的魈提起翠綠色的和璞鳶:“我去。”
仙人趕緊攔住了他:“降魔大聖,你惡障纏身,斷不能進入其中。自身難保不說,大事亦受耽擱,當下保全自身留待他用才是正道。”
魈皺著眉頭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沒再出去。
“由我二人出面即可。此地雖然兇險,卻也並非闖他不得。”
於學東的身體再一次被打散,他在營地在再次凝聚,聽見兩位真君試圖以身犯險,他趕緊進去:“不行不行,二位真君,這裡面有一些巖龍蜥古巖龍蜥發瘋了,好像在給那個什麼龍王護法。
兩位真君還是不要輕易涉險,依我看,說不定有別的辦法……”
他並未點名,其實按照他的意思,這事還是讓老鐘頭去解決吧,不是他把龍王封在這裡的嗎,就當是專業對口了。
“別的方法?你的意思是……”
“依我看,那位龍王這樣勢必不能長久,它尚且被封印著,又要分出力量給龍蜥子孫,早晚虧空好不容易積攢的力量。
到了那時,我們再一舉將其徹底封印。它雖然試圖掙脫巖王爺留下的束縛,可若是這麼容易就能掙脫,也不至於關了他幾百年。
再者,實在不行,先以弩炮洗地,免得徒增傷亡。”
“莫名還沒來嗎?”夜蘭突然插嘴,於學東愣了一秒,晃晃腦袋:“倒是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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