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趁著溫迪在的這個功夫,悄悄向他打聽天空之翼的事情。
到底是他自己的神器,就算是讓人偷了,他堂堂風神怎麼說也該有些感應吧。
誰知道溫迪對此的回答卻是模稜兩可,彷彿有意隱瞞,這讓莫名先是困惑了一下,隨即立刻反應過來。
媽的,這幫人不會在逗我玩吧?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天空之翼根本沒被偷走?
嘖,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琴怎麼可能在那種場合提出那種請求,她可是出了名的堅強。
也許琴也不知情呢?如果她都不知道,會不會是西風大教堂搞的鬼?但芭芭拉修女就是西風教堂的,而且是琴的妹妹,嘖,難道她也不知道?
捏嗎,你們蒙德人還搞這種彎彎繞繞的……
莫名和優菈交待了一聲後回到歌德大酒店,張義駒在自己的房間裡練習著臘棍。
這種臘棍堅硬又有韌性,在棍法嫻熟的人手裡更勝刀劍。
同時,臘棍還不屬於各國的管制武器,出入境帶著也被允許。
用這種東西防身,已經成了行走大陸人的共識,除了迪希雅這種拳腳功夫同樣出類拔萃的傭兵外,大多都是用的臘棍。
只不過張義駒手裡的臘棍是被莫名改良過的,一端藏有細槍頭,若是情況緊急,可變棍為槍。
莫名的本體在自己的房間冥想,每有閒暇,他就會憑藉記憶鑽研那份刻印,以期解決心核對於心髒的壓力。
“走,帶你出去見見世面。”
莫名將張義駒叫了出去,這小子可是武學奇才,從來都是自己和夜蘭陪他練,他只有捱打的份。
今天讓他出來漲漲自信,也讓他認識認識騎士團裡的高手,免得他妄自菲薄,又狂妄自大。
張義駒看到一個藍頭髮的大姐姐在外面等著自己師父,這位大姐姐英姿颯爽美麗動人,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莫名。
“你要是在外面偷偷亂搞,我師孃可不好惹哦。”張義駒心裡嘀咕。
優菈注意到了張義駒的眼神,心中隱隱有些不快:“莫名,你徒弟看起來很有心思啊?”
莫名一愣,反手在張義駒頭上敲了一下:“這位是西風騎士團游擊小隊隊長優菈,你小子胡思亂想什麼呢?”
“誒呦,什麼叫我胡思亂想,我胡思亂想什麼了,這個女人太不講道理了吧!”
“什麼?”優菈冷著臉瞪著張義駒,重重哼了一聲,“一會兒去西風騎士團練習場,有得你好看。”
說完,就只留給他們兩人一個背影。
“我說,你到底幹什麼了?”
“我不就多看兩眼……”
“就?你真當她好惹的?”
莫名錘了張義駒肩膀一下:“一會兒讓你和西風騎士去交交手,西風騎士團裡有不少高手,我不指望你小子多出彩,最起碼可別丟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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