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露出一副死魚眼:“麗莎姐姐,你這表情太浮誇了吧。”
“呵呵,你是真的出乎我意料啊。不錯,的確是我與教堂那邊聯絡,將天空之翼藏起來的。
但是印刷的問題麼……其實並沒有這麼複雜哦,只是因為剛好手邊有這麼一臺印刷機,姐姐我懶得手寫罷了。
誒呀,本來打算之後再告訴你,看來現在只能提前和你商量了。
你也知道,琴工作起來簡直是不知疲倦的,但人又怎麼能和機器一樣不休息呢?
甚至在詩話節這樣的重要節日不給自己休假……新年最重要的日子不給放假,簡直是沒有人性啊。
所以,我們打算用這件事來讓琴休息休息。”
“啊?這不是讓她更不想休息了嗎?”莫名也明白麗莎的意思,這就像某個國家除夕不放假一樣。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才會想出這樣的規定。
而琴,她偏偏是自己給自己上強度。
“你啊,還是不夠了解琴。如果不是意識到即將因為疲勞影響到自己的工作效率或者自己的工作效率已經被影響,她是不會休息的。
所以,必須讓她感覺自己因為疲勞而無法繼續工作下去才行。
所以,我們本打算讓其他人很快將這案件破解,琴忙來忙去沒有收穫,讓別人來卻很快就解決了……這可能對她而言有些殘酷,不過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
只是,我們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壓力,竟然在那種場合提出那種要求……
小傢伙,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嗯,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你們還真是用心良苦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
實不相瞞,我最近一堆事纏身,可太累了。”
“誒呀,累了就早點休息吧?你看看這時間,姐姐我也要休息了呢。”
“好說好說。”
莫名這下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原本以為會很棘手的事情,現在卻成了他處理過的所有事情中最輕鬆的那一個。
而在璃月港的夜蘭此時卻並不輕鬆,從抓來的人犯中問出了些東西。
本來殘火社的社員都應該自帶毒囊才對,然而這幫人就和珠璣報社以及冒領兒童的那些人一樣,並不是殘火社的人,而是殘火社的打手。
按理來說這種級別,肯定是不可能知道殘火社的情況的,奈何這其中有一位比較特殊。
他的妻子是殘火社成員,原本她是負責監督自己丈夫的,誰知道這男的有一樣特長——房事有些本領,這女的居然就這麼屈服於慾望,反而對這男的百依百順。
看得出人的慾望甚至強過殘火社的洗腦……
於是從這男人口中就問出了一些情況。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已經找到了最適合下手的孩子,只要將這個孩子作為媒介,用納塔的秘術和殘火社的邪術相結合,就能在瓦索戈的遺骨上,將瓦索戈復活到那個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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