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將果釀一飲而盡,然後拿起披薩吃起來。
“也不讓吃披薩。”優菈咬牙切齒地說。騎士團訓練場最忌諱這些東西,不僅會令在場的騎士們心猿意馬,而且還會提供過量的熱量和不夠用的水分。
“啊?”
莫名一個外人哪知道這些,他張開大嘴三兩下將披薩吃完:“你們這規矩真多。”
優菈坐到他身邊,看都不看他一眼:“有興趣寫寫詩歌嗎?”
“?”莫名納悶優菈這個武人怎麼會問這樣的問題。
“別誤會,只是現在畢竟是蒙德的傳統節日,我倒是希望你這樣的外人能融入這種氣氛。”
“你人還怪好哩。”莫名笑了笑,他大概能理解優菈這種擔憂。
其實某種程度上,優菈和他還挺像的,對於蒙德人而言,他和她都算是外人。
並且,莫名也在被蒙德提防著,這是因為他的身份,就算琴將他當成朋友,卻也不得不在國際立場上對莫名保持警惕。
所以,優菈才會擔心莫名這樣的外人,會不會融入不到蒙德的生活之中。
“融入一個集體最重要的是找認同感,別的都是假的。”莫名靠著座椅後背,伸手撓癢,“我和璃月蒙德,本來就像茫茫星海之中的幾顆互不相識的星體。
但因為某些人、某些事,我才會和璃月繫結在一起,我才有了自己的太陽。而這一切之初,蒙德璃月與我而言……其實沒什麼差別。
就算是璃月的生活,我也是勉強融入進去罷了。
不過,也多謝你的好意了,我會試著寫一寫的,大家都在過節,我豈能這麼不識抬舉呢。”
莫名說著張開手:“不巧的是,我沒有帶紙筆,所以現在沒法寫了。”
“喏,我恰好帶了。”
優菈不知從哪裡摸出來了紙筆,野外巡邏時不時要做標記,這是她的習慣了。
莫名無奈地看著優菈:“你還真是準備充分,在這等著我呢?”
他接過紙筆,思考了一下,在紙上寫下標題。
“詩話快樂,勞倫斯小姐。”
“怎麼樣?”
“很……很好。寫給我的嗎?”
“蒙德一定還有其他勞倫斯家的女士吧?”
“咳,嗯,對,這是自然。對了,詩話節的詩歌,不需要寫上名字的。”
優菈若無其事,莫名聞言撓了撓臉,將題目劃拉得嚴嚴實實。
他又想了想,寫下第一句。
“我在鏡子的折影裡,捧起一張巴掌大的雪花,鏡子裡我手中的雪花隨著時間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