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火社的各部都被清洗,一些成員躲在隱晦代號的聚會之地,卻被千巖軍找上門一一抓捕。
方士們在剿滅這股力量時十分積極,各界人士都紛紛響應,一些殘火社外圍成員也不免受到牽連,包括鍾離和行秋。
戰車以下全部被擒,戰車們逃的逃死的死,然而旗首、標點和史者,沒有一人被抓。
這也是為什麼莫名遲遲不願動手,因為殘火社上下級是單線聯絡,從來都是高等級的成員知道低等級成員身份,反過來就不行。
打草驚蛇之後,更高等級的成員真實身份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知道了。
再一次行動中,千巖軍突遇了四名殘火社成員,因為是偶遇,千巖軍沒來得及將這些人的下巴卸掉,導致四個人全部自盡。
這其中有一個人,就是陸行舟。他當然沒有自殺,因為殘火社所有成員都是亡命之徒,千巖軍見這幾個人自殺也不疑有他,放鬆警惕給這幾個人收屍。
陸行舟趁著這個機會一躍而起,掃倒幾名千巖軍逃之夭夭。
正是這件事讓殘火社殘黨將陸行舟當成了有勇有謀的能人,讓他這個新人在殘火社有了一定的號召力。
海面上,馮江成的艦隊接連出現損失,奧賽爾操縱的渦流能直接擊穿小船並不厚重的裝甲,大海已經變成了危險的地方。
陸地上的火力被奧賽爾以巨浪阻隔,群玉閣是現在唯一能對其造成實質性傷害的東西。
凝光撫摸著群玉閣的護欄,這樣下去,璃月港遲早沉沒。如果實在不行,群玉閣……恐怕只能再砸下群玉閣來重新封印這只不可一世的傢伙了。
突然他聽到觀測員的喊聲,海面上出現了另一支艦隊。
這隻艦隊規模龐大,比他們這些小船小炮看上去雄偉多了。
“是至冬國的艦隊!”
馮江成心中正納悶至冬國艦隊怎麼會來到這種地方,就聽到了海洋的嘶吼之外沉悶的炮聲。
至冬國艦隊一邊向馮江成旗艦靠攏,一邊炮擊奧賽爾。
離得近了,在至冬艦隊最大的艦隻上,一個金光頭髮的年輕人站在上面。
鉅艦排水量定然過萬,雖然也在風浪中搖曳,但看得出其適航性比幾千噸的艦艇要強不少。
“來者是至冬國海軍?”
“是至冬的艦隊,我是至冬的執行官達達利亞,代號公子。”那個年輕人在大船上說,“為了還璃月的一個人情,大海就交給我們來吧。”
“公子?!”獲悉的璃月船員聞言立刻劍拔弩張,公子此人他們只知其名不知其貌,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公子是璃月的戰犯,當年第一次奧賽爾之亂就是公子搞的鬼。
這王八蛋怎麼這一次又來璃月了?
馮江成冷著臉,神色不善地看著公子:“多謝你的好意了。
不過這裡沒你們愚人眾的份,奧賽爾已經添了不少亂了。
閣下如果當真想幫忙,煩請離開璃月,這就足夠了。”
馮江成顯然沒給達達利亞好眼色,達達利亞也沒生氣,只是輕鬆地笑了笑:“我能出現在這裡,當然是得到七星的允許的。”
他也不再多說,無視馮江成,至冬的艦隊駛過馮江成的戰鬥艇,繼續炮擊奧賽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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