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的戰爭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
在漫長的璃沙郊戰線,若陀龍王勢不可擋的前進終於被阻擋,自此開始了煎熬的拉鋸戰。
兩位仙人合力施展法術洞璇兩極捆縛住了若陀龍王的身體,齊苗大槍舞動如落梅翻飛,在龍王身上留下了深深的創傷。
龍蜥群的攻擊被一次又一次打退,千巖軍的軍陣隨著傷亡的愈演愈烈而不再如最初那樣凌厲。
璃月港內,面向青壯年的義務徵兵開始,前線傷亡率高達百分之十七,十幾萬計程車兵陣亡,骸骨都無法收回。
但他們的軍陣配合著齊苗,最終還是令若陀龍王喉腹被打出深深的創口,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而這時候,兩位仙人已經傷痕累累了。
海面上的戰況也陷入了膠著。鉅艦召陽的加入,直接壓制住了強大的魔神奧賽爾,即便它試圖從水下掀翻這艘船,然而這大船單單排水量就幾萬噸,根本不為所動。
於是這場海戰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召陽在戰場的時候,奧賽爾只敢躲在深海;召陽休息的時候,它又出來興風作浪。
巖龍為了維持大地的重生,化成一尊石像矗立在海岸邊,狂暴的海嘯隨著奧賽爾被壓制而平靜下來,甘雨得以抽出身處理更多事。
璃月港下起了雨夾雪,天氣潮溼寒冷,不卜廬七七失蹤多日,人們最後一次見到七七是在她去天衡山的路上。
璃沙郊是內陸地區,氣候寒冷乾燥,早早地下起了大雪,千巖軍穿上棉衣,兵器都被厚實的白色覆蓋。
幼巖龍蜥陷入了冬眠,能夠從地脈中汲取力量的更高等的龍蜥們並不受影響,這倒是讓龍蜥群戰鬥力下降了一個檔次。
肅穆的千巖軍營帳,一批新的武器被運了上來,後面拖著長長的轍印,在白皚皚的大地上分外扎眼,這是完成了三測後的火炮承光初步版本。
這種大炮與歸終機不同,並不依靠元素力,其炮彈裡面是實打實的火藥,其機動性也並沒達到最終的要求,雖然有了初步的履帶型結構,只是還不完善。
千巖軍士兵在大雪中眺望遠方,他們的眼神里並沒有堅定,而是一種麻木。
下一個會死亡的是誰?他們不知道,誰都有可能。然而即便將赤紅的熱血塗在這片大地上,也未必能阻擋若陀龍王;即便不能阻擋若陀龍王,他們也必須將赤紅的熱血塗在這片大地上。
在更後方,是正在受災的人們,是海上興風作浪的巨魔,是千萬萬雙眼睛,孩童這時候應該在璃月街邊堆起各種各樣天馬行空的雪人,家家戶戶都應該在為日後的海燈節做準備。
團圓,本來該在這個時候呼喚他們。而現在他們遠離鄉關,最為困難的那一天,不知多少人死在前方,他們的屍身已經被厚實的雪埋沒。
野曠天清無戰聲,四萬義軍同日死。
千巖百代累累之夢,俱斷暝雪蒼崖下。
寒冷無法冷卻若陀龍王那顆滾燙的、熾烈的復仇之心,他的眼睛在冰雪中閃亮,遠遠注視著璃月港。
齊苗再一次殺進了龍蜥軍團之中,攪動紛紛揚揚的雪花,直向著若陀龍王而去。
“若陀龍王,出來減肥了!”
沒有千巖軍的幫助,齊苗面對若陀龍王將會更加吃力,但他總是這樣不知疲倦夜以繼日地騷擾龍王,這讓本就受傷的龍王忍無可忍。
明蘊鎮,分析的結果已經出來了,那些骨骼理論上應當是個古代的魔神,或者最起碼是魔獸的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