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米基迪出世後,對這一片地區展開了瘋狂的攻擊,建設好的工程被隨手抹平。
她人首蛇身,在其汙穢之口上方是一個小小的人影,七七被嵌在這裡,她頭上的敕令被焚燬,她雖然大張著眼睛,那眼睛中間卻全然沒有瞳孔只有眼白。
七七本為仙家之玉法的產物,卻被汙穢之口倒衝,使得本來純潔的仙人成為了極惡的殭屍,屍斑覆蓋在臉上。
莫名衝出來的同時,他早已準備好的陷阱場驟然發動。
場和域,是刻印對敵的一種應用,通常是多種刻印線路融會貫通共同發揮作用的高階使用方法。
之前莫名讓張義駒四處做的佈置,就是這個場域的場基,也是多個巨大刻印的匯點。
這種刻印並非是僅僅依靠草木山石而成,同樣也依據軍陣排布和兵營安排。
他透過自己的算力,針對不同的破壞情況,在小小的一片明蘊鎮之中佈下了七十三億三千九百八十萬個場域,場域的發揮時效高達三分鐘。
這就意味著,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一剎那就有可能有成百上千萬種場域被啟用。
同時,幾處兵營被他設計成了場域的抑制關節,當它們被破壞,那麼抑制關節被打破,就有相應的抑制啟用環節消失,對應的場域就會被啟用。
在亞米基迪摧毀第一座廢棄兵營的時候,立刻就有場域引發,頃刻間,明蘊鎮上空的陰雲一掃而空,不屬於冬日的熾烈太陽暴曬大地,但身著棉衣的千巖軍卻渾然不覺炎熱。
隨著莫名著手指揮,古怪的軍陣終於發揮了力量,脫困的亞米基迪尚且沒有來得及更盛大的慶祝,灼熱的穹頂就開始對其烘烤。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我看看,這是什麼時代,怎麼有這種……
誒呀,誒呀呀,我想起來了,是這樣的一個時代,啊哈哈哈哈……”
然而現在的莫名能夠做出的場域還是太過於脆弱了,他這幾天心力交瘁,身體一團糟。
隨著軍士的怒吼,萬千箭雨鋪天蓋地,被場域放大增幅後顯得勢不可擋。
巨蛇舞動自己的鐵尾,將人類的攻擊攪翻。她在地面滾動,低矮的山包和軍營被悉數碾碎,更多的場域被啟用。
莫名打起精神,看著千巖軍在教頭們的指揮下有條不紊後稍稍放心,他深吸一口氣,醞釀起自己殘存的力量,在上空再次出現一個金色的巨人。
夜蘭正在趕往中央營地,卻在一個瞬間發現,自己突兀地陷入了一片迷幻的空間。
周圍似乎是在地下的石窟,有著倒懸滴水的石錐,在死寂中滴滴答答。
她摸索著前進,前方隱隱有什麼有節奏的聲音。
在經過了好幾個一路走低的拐點後,前方是一顆鮮紅色的、散發出騰騰熱氣的跳動著的心臟。
除了心跳聲,她還聽到了一些如夢似幻的樂器的叮咚聲,不知道由誰奏響,也不知道何處發出。
夜蘭警惕地看著四周,四周是結實的石壁。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什麼也沒發生。
然後她摸索出工具,戴上專門的手套,嘗試著將工具放在心臟上取樣。
接觸到心臟的那一剎那,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又恢復了尋常的頻率。
但她手裡的取樣棒卻不能取下任何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