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自然不會以真面目大搖大擺去璃月港,一路跟蹤過來的行秋自然也認不出來他。
行秋只知道在自己故友曾經居住的地方,在夜蘭家的旁邊有個不開眼的傢伙偏偏挑了這裡建房子。
“我說這位,這地方您包了?”
行秋眼睛炯炯有神,絲毫不讓:“沒有。”
“那誰包了?”
“也沒有。”
“那不就結了,我在這建自己的家,有什麼不可嗎?”
行秋神色嚴正,小聲說:“公欲知原委,請隨我來。”
他把莫名帶到遠離施工隊的地方,工人們也懶得管,這是老闆自己的事,他們只負責幹活和拿錢。
“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我叫池靖一。我看小哥你也是個讀書的斯文人,想必不會無的放矢,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隱情?”
行秋見此人如此好說話,便將實情娓娓道來:“池先生,請恕我方才冒昧。不瞞你說,我的一位好友在戰爭中陣亡。
這裡就是他曾經居住的地方,旁邊住著的那一位,應該是他的愛人,故而方才我有些情緒激動,以至於出言不遜。”
“行啊行秋,你還挺仗義。”莫名心裡嘀咕,“我還以為你認出我來了,我就說嘛我這樣子怎麼會被認出來。”
但口頭他當然不能這麼說。
他的死訊應該是大家都知道了,不同的是關於他又活過來的訊息,除了夜蘭無人知曉。
“原來如此。倒是不知小哥名諱……”
“哦,我名行秋。”
“行秋……小哥,你說你的那位朋友是陣亡,想必他是軍中之人了?”
“非也,不過……他也的確參與了戰爭。”
“那就是璃月官僚了?”
“是。”
“這樣啊……小哥,不是我不通情理,只是這場大災帶走了我大多數積蓄,原本我家也是在野外,城裡的房子根本買不起,又不像原本的城裡人家有房產,可以透過七星賑災重建。
我沒辦法,只能找個就近的地方,免得像這次一樣有什麼災難不方便,這裡又正好有人家。
但是小哥,你確信你的那位朋友去世了嗎?”
行秋明顯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這個池靖一何故有此一問。
“這……我是親眼見過他屍體的。”
“你可聽聞假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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