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蘊鎮,莫名接受了芭芭拉的治療。當芭芭拉看到莫名的傷勢時,治療過無數傷者的她被深深震撼了。
他的脊骨發生了移位,按理來說中樞神經應該受到牽連,但目前來看似乎沒有影響。
但他的一隻眼睛被生生挖走,最為嚴重的是,他的心臟被摘了下來,全身的血液都在另一種能量的驅動下流淌。
“你……你……你怎麼……”芭芭拉剛想問你怎麼還活著,突然意識到這話說著實在不好聽。
“你傷的太重了,我從沒見過傷這麼重的……我知道你莫名,你怎麼會受這樣的傷……”
優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有些著急:“芭芭拉,是不是應該先把她胸口的傷縫起來……”
“對對對……”芭芭拉深吸一口氣,使用水元素魔法為莫名的傷口治療,然後將他傷口完成消毒殺菌後縫起來。
“但是,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他沒有了心臟,這樣下去……”
“什麼?”
優菈嚇了一跳,她的神色也慌張起來:“你說他沒了心臟?什麼意思?”
“我的心臟讓人拿走了。這樣下去的話,應該是救不活了吧?”
莫名反倒看開了,此時的他似乎生死都已經看淡了。
“我師父還有得救嗎?你看他現在沒有心臟其實也沒什麼大影響。”
張義駒表現出了難得的冷靜,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做心理準備,現在他早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沒有心臟怎麼救呢……”芭芭拉彎著眉毛擔憂地看著莫名,在她的認知中,沒有人能夠這樣活下來。
其實如果有合適的心臟,那麼直接移植過來莫名也是能自愈的,他終歸還是擁有治癒自己的法術。
但他也知道,這世上不存在那樣的心臟,唯一的一顆在夜蘭的身體裡,莫名無論如何都不會動它。
“我這種工作就是這樣,很危險的。張義駒啊,你要是以後接我的班,也要做好這種準備。”
“師父……”張義駒眼睛通紅,強忍著難過。
齊苗把護摩之杖還給胡桃,夜蘭將明蘊鎮的情況彙報給凝光後便獨自在房間裡研讀莫名留下來的軍陣排布方法。
蓬萊的軍隊本身是沒有像千巖軍這樣的軍陣的,蓬萊軍人每個人都擁有強大的肉體,他們往往是以三三制陣型作戰。
但破襲部隊有些特殊,他們擔任著最艱鉅的攻堅任務,而有些荒獸組成的防禦壁壘是尋常火炮、常規導彈甚至一般核武器都不能打破的。
相比於通訊後方調動戰略打擊力量,破襲部隊需要的是靈活的戰術打擊體系,於是應用在軍隊中的刻印技術被髮明出來。
透過並聯部隊的力量,釋放特異性法力能量流的射線炮、高濃度能量核的軌道炮、彈道炮等等,以及對統軍將領要求最高的能軌聚合軍陣。
以提瓦特的條件,特種的炮型是肯定跟不上的,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能軌聚合,這也是莫名能拿出來的最後的方案。
如果在能軌聚合的加持下,齊苗仍舊無法對付若陀龍王,那恐怕只能將璃月人的命運賭在燃日之弦上了。
三天的時間很短暫,隨著奧賽爾的戰敗,跋掣知道大勢已去,只能灰溜溜離開。
海上的危難平息後,大量的物資被運送到璃月港,人類之間或許有些分歧,但對於魔神,大多都是心有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