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龍王再想從南天門北上,卻發現那狹小的出口被一層無法探查的能量牆壁死死阻擋,他被齊苗封堵在了南天門之中。
這股能量起初只是保護絕雲間,現在卻擴張到了這裡。
“已經一個月了,你到底放不放我出去?”
奧藏山上,申鶴對著眼前陌生的男人冷冰冰地喝道。
她對這個人已經沒了脾氣,此人不僅力量非常,而且比她還沉默寡言。
看他那一身行頭,於自己倒是有幾分相似,卻從未聽師父有說在哪裡還有其他這樣的徒弟。
那人聽了她的話,絲毫沒有反應,自顧自在小潭裡釣魚。
申鶴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只能靜下心來修行。她也曾嘗試打破此人制造的桎梏,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那種力量。
某個時刻,此怪人突然站起來,看著南天門方向,他回頭又看了看申鶴。
“這個世界的你也並無二致。”他心裡默默唸了一句,又折回來釣魚。
齊苗的力量節節攀升,他口中的那個蘊含著無窮能量與無窮記憶的空間在他有意的操作下,源源不斷釋放能量,他身為純粹的能量體,酣暢淋漓的吸收著這些玉露瓊漿。
“若陀龍王,你該再回到地底去了!”
“摩拉克斯何在?直到現在,他也沒有膽量出來見我嗎?卑劣無恥之人!”
若陀龍王沉悶的聲音在山谷間迴盪。
齊苗反倒沒有那麼著急了,他現在的力量已經全面超過了若陀龍王,更不要提這龍王還受到夜蘭那一箭的創傷。
“你到底和巖神有什麼過節?”
“哼,爾等凡人豈知石心蕩變、雲歲橫流?人類壞我地脈,摩拉克斯卻助紂為虐,背信棄義壓我在地下千年,此等封印之仇焉有不報之理?!”
“還有這事?”齊苗心裡一震,他脫胎於莫名,心性本就嫉惡如仇,聽了這話,縱使心中懷疑,卻仍舊不免多加思索。
“若陀,你若尋我,我自在這裡。”
齊苗正思考時,卻聽到鍾離的聲音,他和另一個璃月打扮的陌生人。
“摩拉克斯!”若陀龍王一眼就認出了鍾離,他憤怒地呼氣,低沉的咆哮聲從他的喉嚨裡一陣陣傳出。
“你忘記太多,若陀龍王。”在摩拉克斯身邊的陌生人抬起頭,那是一張年輕的臉,卻帶著傷痕。
“你,你是……”
“如你所見。”年輕人看齊苗似乎在猶豫,抬起頭,面帶歉意,“實在抱歉,若是我早些想起,或許不至於讓璃月生靈塗炭。”
“你是……”齊苗困惑地看著這個人,在他的感知裡,這個人的氣息太熟悉,以致於他不敢相信。
“事分陰陽如氣之濁清,你可以認為,我與曾經在伏龍樹下的那位小女孩同根同源。”
他說著,仰視著巨龍傷痕累累的身軀:“若陀,我乃是你善念所化,只可惜與那孩童不同,我實在過於微弱,不得已依附人類的身軀。”
“你……!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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