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夜蘭和趕來的張義駒會合,張義駒看著夜蘭背上那一個乾枯的肢體,兩腿一軟跪坐到地上,牙齒顫抖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只有眼淚,無拘無束地噴湧出來。
莫名看著這傷感的一幕,他已經死了,萬物皆循生存死滅之理,他不該再逗留了。
他向著北方走過去,那裡彷彿有什麼在呼喚他,那裡一定是生死交界之地。
走了沒一會兒,就見前面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這人似乎能夠看到靈魂狀態的他。
“唉,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早就死了。”胡桃惋惜地看著莫名,“怎麼怎麼,你要去哪啊?”
“我不知道。應當是靈魂該去的地方吧。”莫名坐到胡桃腿邊,他這次是頭一回對和胡桃交談沒什麼心理壓力。
身為死者能和活人交流,還奢求別的什麼呢。
“可是,可是你不是提瓦特的生靈啊。”
“什麼意思?”
“那個地方只有提瓦特的生靈才會被召喚,你的話,去那裡也沒用啊。”
“嗯?但是的確有什麼在呼喚我。”
“是嗎?”胡桃蹙起眉頭,蹦蹦跳跳圍著莫名轉了一圈,“算了算了,這我也不知道咯。
這樣,我陪你去吧,就當是送你最後一程了。”
“多謝。”
當千巖軍大軍趕到時,若陀龍王已經重新被封印在了地底,其餘的龍蜥也作鳥獸散。
這場慘烈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得知訊息計程車兵無不歡呼雀躍,也有人痛哭流涕,將軍們沒有多管,任由士兵們發洩著壓抑的情緒。
根據齊苗呈遞給七星的戰報,若陀龍王是受到自己善意的感化,故而自願接受封印的。
他詳細地將情況說明,包括來自稻妻雷神的幫助也交待了出去,但對於鍾離的存在,他閉口不言。
在與莫名最後的見面後,凝光就做好了戰爭勝利的準備,璃月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明蘊鎮的工程也慘遭破壞。
但正如莫名所說,破而後立,璃月真正的核心——璃月的海上貿易和黃金屋的鑄幣,在災難中幸運的儲存了下來。
黃金屋摩拉的儲量,仍舊足夠發行好幾次貨幣,這段時間足夠他們研究出利用巖王帝君仙祖法蛻製造摩拉的技術了。
按照莫名生前留下的計劃,璃月的發展首先是擺脫對海運的過度依賴,其次是對於便攜技術的大量應用。
在莫名於明蘊鎮寫下的最後報告中,他終於摒棄了自己幼稚的壓制武力的想法。
曾經在蓬萊軍中任職的莫名,將自己掌握的大量武器設計悉數記錄下來,作為最高機密,由他親自交給了凝光。
這其中還包括他對於元素力應用的大量構思,等待著論證。
當其他人忙碌於戰後的安置善後時,凝光自己孤身一人在群玉閣,甚至沒有帶上三位貼身秘書。
。開展中腦頭在,圖藍的息氣業工滿充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