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這房子是再一次有人造訪。黑暗之中,莫名看不清楚來人,他眯著眼睛,免得自己的眼睛反光被發現。
來人腳步很亂,慌里慌張,莫名蜷縮在角落,在這樣一個夜晚,對方根本發現不了他。
那人點起一盞蠟燭放在自己身邊,這讓莫名能看清他是誰。
蠟燭光芒很微弱,只能照亮一小片地區,這人又愚蠢地將蠟燭放得離自己那麼近,這導致他自己的視線都受到了影響,只能看清周圍一小片區域。
這人揹著個大包裹,看他這一身行頭,似乎是盜墓的。
他清點了一下包裹裡的東西,由於光線很暗,他不敢將東西放在地上,生怕找不到。
莫名不再多搭理他,就這樣熬下去。
與莫名不同,此人進來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走了。
與此同時,夜蘭冒著大雪終於來到了莫名的墳墓。
當她看到周圍雪地凌亂的痕跡時就心裡咯噔一下,掌燈看清墓地的情況後,她的天靈蓋彷彿讓人敲了一錘。
莫名的墳墓被人刨開了,棺材被打開了,屍體都不見了!
她一陣恍惚,迷迷瞪瞪險些暈過去。
夜蘭伏著身子喘口氣兒,讓頭腦清楚下來,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情況,棺材內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只有什麼東西燃燒的痕跡。
一股暴躁的衝動從她的心房裡噴湧而出,她忍不住狠狠衝著一邊的樹木踹了幾腳,落下的雪撲在臉上,她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她看著地上的腳印,根據她自己的經驗,雪地上明顯是兩個人留下的,並且兩個人分道揚鑣了。
排除自己的腳印後,她踩著其中一個人的腳印跟過去,在無妄坡繞了很大一個圈子,最終指向一處廢棄的木屋。
在木屋門前,她看到林子裡延伸出來的另一組腳印,她順著那組腳印走過去,果然是從墳墓那邊過來的。
如此看來,這應當是兩個人作案,在這裡接頭。
可他們分開的目的是什麼呢?如果是為了干擾,應當是其中一個人走出無妄坡到達沒有積雪的地方,然後踩著自己的腳印回去,再踩著對方的腳印會合。
況且,他們完全沒必要做這種事,有這心思完全可以後人踩前人腳印走脫,迷惑調查者。
夜蘭不知道這幫人怎麼想的,她看到從木屋門口有往外走的腳印。
只有一個人,沒有踩腳印的痕跡,夜蘭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種手段想要瞞過她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說的確只有一個人出去了,另一個人呢?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自己的武器。
燃日之弦已經被珍藏起來,作為一國之神器,即便只有她能使用,也不可以隨身攜帶。
她仍舊用的自己的若水弓。
夜蘭謹慎地潛進屋內,莫名早就發現了門口有人,但他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夜蘭沒有點燃明火,也沒有開啟光源,她先是用元素視野觀察了一番,在一個角落,她發現了滴落的蠟油以及火元素力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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