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八重神子無功而返,成卻坐了會兒,躺回床上閉目養神。
“神子,這個成卻可真是狡猾。我總感覺他一定做了些什麼,可是我實在找不到他的罪名。”
出了同心的監獄,影似乎有些苦惱。
神子掩口輕笑:“真是的,既然找不到罪名,你這麼著急抓他幹什麼?抓了又沒辦法,還不是要給他放出來?”
影嘆口氣,眼神帶著責備:“你何必說這風涼話。你與他熟識,難道你也不清楚他的底細?”
“呦,怎麼賴到我身上了?我與他也只是上下級的關係罷了。此人的確有心機,除此之外,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那……該怎麼辦,真的把他放了?”
“影啊影,你真是木頭腦袋。你現在毫無理由地抓了他,璃月那邊怎麼想?”
“這倒也是……你說該怎麼辦?”
“我又不是將軍,我哪曉得這些。”
“我這將軍讓給你好了?”
“我才不要。”
影深思熟慮後,最終只能無奈將成卻放出來。由於是秘密關押,誰也不知道成卻經歷了這些,成卻很聰明,他當然也不會到處聲張。
他恢復了職業,又當了八重堂的作家,交稿的時候,八重神子奇怪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看得他很不自在。
“八重大人,我臉上又沒花,你老人家不會是盤算著怎麼再給我送進去呢吧?”
八重神子展顏一笑:“哪能啊,呵呵,那都是影自己的決定,和我可沒關係。”
……
莫名來到淨善宮門前,這裡說是草神的宮殿,然而當他的目光穿過層層封鎖時,卻看到裡面有大量的學者往來。
他邁開步子,身體穿過空氣一樣踏進淨善宮中,而周圍的傭兵以及學者全都視若不見,在他們的視角中,根本不存在莫名的身影。
他途經草之神深居的地方,在那狹小的圓球裡,草神一如上次那樣蜷縮著。
“悲哀而愚蠢的智慧之神。”莫名對這位智慧之神不禁嗤之以鼻,在這淨善宮裡,一場陰謀儼然順利進行著,她若是毫無察覺,尚且只能說她無能;可她如果放縱不管,那隻能說她愚蠢。
如同小孩子一樣的愚蠢。幼童與智慧,本來就是相悖的。
他徑直來到須彌學者人員往來的地方,這裡有著複雜的機關結構,好幾層平臺上盡是些搭建器材,在正中間是尚且沒有完工的巨大機器。
“真不錯,看來這就是教令院在謀劃的事情。”若是以前,莫名絕不會擅自用這種手段窺測他國,但現在,他覺得終究是自己太有底線了。
“神之心……”他折回頭看著彷彿處於睡夢之中的草之神,“你們愚人眾既然千方百計掠奪神之心,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想過,到手的神之心被其他人截獲呢?”
他咂咂嘴,他並沒有刻意預測未來的事情,但他已經感覺到,這裡就是愚人眾趁虛而入獲取草神之心的開始。
他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