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橫下心來,反正左右都是一個結果。
他索性眼睛一閉,靜靜等待死亡的宣判。
“看來你什麼也不打算說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你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你的主子會相信你什麼也沒說嗎?
你說不說,於我們而言並無切身之痛,你嘛……就要看幕後主使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對於假弗拉德的這個反應,娜維婭一點不意外。“我們當然不能殺你了,律法也不至於判你死刑。是生是死,由你自己把握。”
假弗拉德眼皮動了動,他似乎有些動搖,但他仍舊一句話不說。
“既然這樣,想來是不信任我。”
莫名笑了笑,那把匕首被他放在桌上。
“那麼,好吧。”
莫名的手在假弗拉德頭上拍了拍,拽過來一把椅子放在他身後,再一拍,假弗拉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頭支在椅子背,閉著眼睛,彷彿閉目養神。
“我們在這裡先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
莫名不再管假弗拉德,而是自己戴著手套開始翻找。
“那他怎麼辦?”
“他?讓他先老實一會吧。放心,他現在聽不見我們說話。不僅聽不見,他現在已經失去了六感,動都動不了,想必已經急壞了吧。”
娜維婭不明就裡,只能在一邊看著莫名。
這個房間應該是弗拉德自己的住處,有時需要在社團裡處理事情到很晚的時候他就會睡在這裡。
莫名手向上微微翹了兩下,房間內單人床的床板自己穩穩地飄起來,床單也如同通了人性一樣自己撩起來。
“看吧,弗拉德在這。”
娜維婭眉毛一挑,一邊提防著假弗拉德逃跑一邊往床的方向靠了靠。
床板下面的櫃子裡,一堆零件上,靜靜躺著一個人。
此人面色紅潤,甚至能肉眼看到他的呼吸,看起來並無大礙,只是睡著了。
“我還以為弗拉德先生遇害了。”娜維婭舒了口氣,她最擔心的就是有人為了對付自己導致弗拉德喪生。
“殺了弗拉德,該怎麼嫁禍給他?”
莫名笑笑,悠閒地走到門口靠著門扉探出腦袋。
“于勒!你們社長有事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