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怎麼和行秋重雲認識的?”
管家搖頭:“這我們也不知道,恐怕要問問行秋少爺才行。”
沒說兩句,廂房的門開啟,兩艘姑娘從裡面擠進來被請到客房,她們自眾人身旁走過時,莫名甚至懷疑她們自身的引力會把幾人牽扯過去。
這下行秋的廂房裡可熱鬧了,他自己,難兄難弟重雲,一段時間不見就變得很大隻的莫名,莫名的新婚妻子,為自己醫治的白朮大夫,還有兄長父母。
行秋家人不發話,其他人也不好多嘴;直等行秋兄長問起,這個頭頂冰袋面頰發紅雙眼無神的可憐人費力地回憶,才在混亂的思緒裡捕捉到關於那兩列姑娘的記憶。
“我們是在一場書友會認識的……萬文集舍發起的書友會,大家一同去野外依山傍水處,想想也算是附庸風雅。
這兩人是後加入的,與大家都不相識,可又無拒客之理。我們和她們只有這點交集,怎知她們會在這時找上門來。”
眾人面面相覷,萬想不到就這。
這時白朮突然開口:“依山傍水,可是在河溪附近了?”
“正是。”
白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著虛弱的行秋臉上露出的惶恐,莫名總覺得事有蹊蹺。
未免有些太巧合了,況且就算真是巧合也不行,就行秋這小身板,那倆魂獸裡任意一個一屁股坐下去都能給他鑲到褶子裡出不來。
白朮繼續說:“實不相瞞,貴公子的病症我早有頭緒。只是,這病不是尋常傷寒,恐非偶然所患,我懷疑有人暗中做法下毒,故此拖延,等她們放下戒心自投羅網。
現在,既然她們已經跳出來了,我這便為行秋少爺治病。”
白朮此話一齣,行秋的眼睛裡流露出得救的喜悅光芒。正如白朮所言,這病是有人以法術滋擾,治療起來也和普通疾病不同,不需要金石藥物,只以元素力祛除邪術即可。
痊癒的行秋頓覺有了精神,他扔了冰袋甩開被子跳下床,把另一張床上仍舊迷迷糊糊睡著的重雲搖醒。
大病初癒自然是要找罪魁禍首興師問罪,白朮信誓旦旦有方法讓那兩幢姑娘吐露實情,行秋一家人又豈會善罷甘休。
在白朮做了簡單的安排後,一群人浩浩蕩蕩趕往客房。剛一破門,白朮就厲聲呵斥:“哪裡的山野精怪害人不淺,還不顯出形來?”
一向沉穩的白朮突然如此嚴厲,客房中毫無戒備的兩座女士被驚得渾身一顫,隨即她們立刻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無辜樣子:“你說的什麼意思?”
白朮懶得多費口舌,直接請病癒的行秋重雲二人現身,一看到神采奕奕的二人,這兩架女士明白過來自己的手段被人破解了,這戲她們也不演了。
兩棟肥碩的女士形體劇烈變化,最終變成兩頭體型碩大五彩斑斕的蛤蟆,伸腿一跳撞破兩邊的窗戶逃之夭夭,卻被手執大抄網守在兩邊窗外的莫名和夜蘭一兜子逮捕。
咕咕呱呱的蛤蟆叫聲此起彼伏,看著網兜裡這兩個碾子大小的巨型蛤蟆,行秋一家子人臉全都綠了。
要是讓這種東西混進來那以後的日子簡直不敢想,尤其是行秋,只覺得一陣陣噁心。
白朮道:“它們就是用蟾蜍之毒外加一些精怪術法引得二位生病。
都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癩蛤蟆可不分公母,公癩蛤蟆垂涎天鵝已是世人皆知,母癩蛤蟆尚且自視甚高天天做著美夢而不覺呢。”
行秋不解:“可是,為什麼重雲的純陽之體也會被這些邪祟影響呢?”
白朮解釋:“因為這些並非什麼邪祟。說起來,璃月的仙人本質上也是這樣的生靈。只是這兩隻蛤蟆心術不正,做了壞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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