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箏再次試圖喚醒睡夢中的人,不出所料地失敗了。
他根據人們倒地的姿態一點點拼湊事發時的情況。首先是自己因何沉睡,他在和一眾西風騎士幫麗莎圖書分類的時候睡著,如果不是莫名主動聯絡他,恐怕現在還在睡著。
在他的印象裡其他人並沒有誰出現什麼異樣,這說明他可能是那批西風騎士中第一個昏睡的。
他畫出草圖,標出自己的位置,將自己作為切點作切線,這樣的切線在蒙德城裡已有很多處。
溫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跟在餘箏身邊一言不發。餘箏走遍西風騎士團,包括騎士團後的墓園,將最先昏睡的位置鎖定。
根據不同樓層人們的倒向,阿貝多所在的實驗室擁有最大的可能性。
阿貝多的實驗裡有幾個很特殊的實驗品,那是幾個一動不動的丘丘人。在丘丘人的身上扎著不同顏色的管道,它們如同小白鼠一般安靜脆弱。
餘箏對此感到不適。
他把這裡的情況報告給莫名,莫名想到了那些丘丘人從自己手中轉手的場景。
餘箏從地上的零碎之中翻找出一片形變的金屬,這種金屬與周圍的實驗器具格格不入。
他把這金屬盤在手心思考它和昏睡魔咒是否有什麼聯絡,在他背後,實驗室另一頭的空間彷彿漩渦一樣攪動,璀璨的星空從中翻滾出來。
“又是你們?”一直沉默的溫迪眉頭一皺,把餘箏護在身前。
餘箏愣了下,當他倉促回頭的時候,只見水光掠過,鋒刃已經劃開他的脖子;幸運的是不知為何力度有些偏差,只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淺傷,沒有割開他的動脈。
餘箏連滾帶爬躲開,驚魂未定地看著在深邃傳送門中逐漸出現的身影,他的心跳如擂鼓般轟鳴著。
“怎麼回事?他們是誰?”餘箏看向一邊的溫迪,卻見溫迪踮著腳躡手躡腳準備開溜。
餘箏忍不住暗罵一句,也顧不得許多逃竄開。
“有深淵的力量作祟。”莫名撥出一口悶氣,眼神搖擺不定,憂心忡忡。
夜蘭翻開提瓦特地圖,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夜蘭喃喃自語:“深淵對蒙德下手了嗎?如果他們兩天前就已經動手,為什麼到現在為止沒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呢。
如果他們的目的不是覆滅蒙德,所做的一切理應有什麼更深的意義。”
來自深淵的不速之客在後面窮追不捨,餘箏多次險象環生,每每只差毫釐就要身死當場,卻總是險之又險地倖存。
溫迪撒丫子比他跑的還快,在前面遠遠地吊著,騎士團內部的牆壁欄杆被摧毀地一塌糊塗。
當餘箏注意到深淵使徒的攻擊戛然而止的時候,他已經喘著粗氣逃到了樓下。
那一層樓彷彿有什麼結界,令深淵使徒不再追趕。
“這都是些什麼東西,這裡怎麼會有這玩意兒?”餘箏癱坐在牆邊,劫後餘生,他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
“這些深淵的使徒你不認識?”溫迪不知道什麼時候折了回來,戲謔地看著餘箏。
“什麼深淵的使徒,我上哪認識去。你到底還有什麼瞞著我?”
溫迪攤開兩手:“我哪知道他們會來這裡。現在想去那裡刨根問底看起來是不行了,你有什麼別的打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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