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對男女之事不甚瞭解，也沒有多想，大搖大擺進了屋。
剛進來她就開門見山：“那個姑娘初來的時候倒還好，也不像別人那樣對我往生堂有什麼偏見。
只是……後來她和我們熟悉後也放鬆下來，不再拿著性子，暴露出來一些問題。
本堂主知道她是窮苦人家的孩子，這樣的女子通常都很勤快，可是她在起初的時候還會積極幹活，現在已經是能推就推。
搞得招了她就和沒招一樣，偶爾有客人登門，她還會揣測客人身份地位，很有幾分勢利。
我是不方便說什麼，當初是你求本堂主收下她的，你總該管管吧？”
她所說的自然是被莫名贖身的何玉珠。
夜蘭白了莫名一眼回答：“她本是珠鈿舫的伶人，後來和莫名的徒弟成雙成對，他便替她贖了身。
現在看來，她倒底是染上了不良習氣。”
“珠鈿舫？”胡桃愣住了，“珠鈿舫出來的女人？”
她瞪大眼睛，目光轉向莫名：“那是個什麼地方，那裡的人你居然放心讓她和你徒弟在一起？”
“義駒以往跑船的時候與她認識的，兩人熟識後交往甚密。”
“她……乾淨嗎？”
“我問過義駒，自己也監視過一段時間，還託關係打聽過，她倒是乾淨。”
胡桃聳聳肩：“賣藝不賣身嗎？我只從故事裡聽說過，現實中那種地方真的會有這樣的嗎？”
莫名回答：“你別看她相貌還不錯，但珠鈿舫上哪個伶伎姿容差了，她在那裡實在是姿色平平，就是挑也挑不到她。
否則，她一個歌舞伶人怎麼會淪落到幹些粗活，乃至結識義駒呢。
不過在那種環境工作，難免受到影響，既然胡桃你都這麼說了，我確實有必要找她談談。
風月場所的女子往往是眼高於頂，看人下菜碟。就怕義駒平時也會受她的氣，不過這臭小子卻從來沒提起過。”
胡桃頓時疑惑起來：“他沒給你們提起過？我以為你們知道呢。他來往生堂找她的時候我可是聽過，相比起你徒弟，玉珠可就有些冷淡了。
我還問過你徒弟，他說玉珠這是慢熱。本堂主是不清楚這些門門道道，只覺得你們都沒說什麼，我又何必多管閒事。
合著你們根本不知道？”
夜蘭面無表情地回答：“我們本來也不打算過多幹預這些。
慢熱？藉口罷了。”
她清楚得很，哪有什麼慢熱，不就是不太滿意又沒得選。
她和莫名從相識到結婚，乾柴烈火在一起也不過是一年出頭，別說什麼慢熱了，兩個人甚至生怕進展不夠快。
真心相愛哪有什麼慢熱，恨不得馬上就和對方修成正果。
可是這些話她又不能說，夜蘭其實對何玉珠並不滿意，她對那種煙花柳巷出身的女人很是看不起，可是說到底是莫名給何玉珠贖的身，為了照顧莫名面子她也不能多加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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