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東臥有閒置的空房間,與我們的房間相鄰,若有什麼需要可直接找我們。我用法術覆蓋了整個房子,沒有任何邪門歪道的東西能夠混進來,你儘管住在這裡。
只是若想出門辦事,只怕要讓下人們代勞了。”
凝光對這宅子的佈局當然是清楚的,然而那是作為住宅而言;如果把這裡當成安全屋,那最好還是聽莫名的安排。
現在的凝光對莫名已經產生極強的依賴,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艱難的、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需要有一個人去面對,莫名是她心裡唯一的人選。
相較於夜蘭的專業性,莫名更加全面。莫名可以是她執行計劃的壓艙石,也可以是出現糟糕情況後的救火隊長。
然而到了夜晚,凝光意識到有時候莫名也有不靠譜的時候。
為了兩邊能夠及時溝通,莫名並沒有將自己的房間單獨隔音,他們和凝光居住的房間可以無障礙交流。
於是,凝光便在這個美好的夜晚隱約聽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聲音。
那聲音其實很微弱,但正因如此才顯得非比尋常。
經常偷聽的朋友們都知道,如果聲音很大,那多半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可能就是明天吃什麼,明天去哪玩,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但如果是遮遮掩掩細微卻終究還是被捕捉的聲音那就大有文章了,很有可能隱藏著訴說者的什麼秘密。
比如凝光聽到的斷斷續續的女聲低吼。
她起初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這聲音反覆出現。
雖然莫名和夜蘭在床腿下、床頭靠牆處都放上了緩衝的軟墊避免發出聲音,但夜蘭控制不住而發出的聲音卻不可避免。
凝光搞不明白,明明夜蘭已經懷孕幾個月了,難道這種時候還可以做那種事?
那聲音彷彿有股魔力,讓她聽得內心如同貓撓一般。
那聲音並沒有持續一小會就結束,而是斷斷續續持續了很長時間,每次凝光以為結束的時候其實不過是一次中場休息。
難熬的夜晚終於還是熬了過去,在聲音真正結束的時候,心癢難耐的凝光也靠自己解決了心中的邪火。
次日,凝光再見到夜蘭時,本想提醒她注意胎兒的安全,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趁著莫名離開的空檔,凝光終於還是忍不住隱晦地說:“夜蘭……讓我看看你的肚子。”
她撫摸著夜蘭的小腹,如今三四個月過去,她的小腹已經顯現出懷孕的痕跡。
“這孩子來的可真著急。我記得你才方一成婚,沒幾天就有了。”
夜蘭有些得意:“那是當然。以我兩人的身體,加之日夜操勞,要是沒有那才奇怪。”
凝光繼續說:“不過如果懷著孩子劇烈運動,對胎兒似乎影響不好。”
夜蘭點頭:“多謝關心,這我當然是知道的。自從孕後我便很少再像以前那樣登萍渡水,很多美食也難以享用。”
凝光只得硬著頭皮接著說:“不只是這些,便是日常生活也要注意。
我聽說孕後需注意很多,大到吃喝行走小到睡姿作息皆要照顧,平日吃什麼喝什麼,乃至夫妻行房都要節制。”
夜蘭立刻明白過來凝光的話,卻只是裝傻充愣:“這是自然,我都忌口辛辣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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