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天看到的夜蘭都是容光煥發面露春水,那是毫不掩飾的滿足,明顯到了哪怕是凝光這個沒有經驗的人也能察覺到的程度。
其實她的這些動作豈能瞞過莫名,每次她賊兮兮地偷窺時莫名和夜蘭都只能被迫撂下手頭的活裝出一副無慾無求呼呼大睡的樣子可著實讓倆人憋一肚子氣。
這倆人怎麼可能因為堂堂天權星住在旁邊、而與此同時夜蘭懷有身孕於是便安分下來呢?
白天尚且各有各的事,晚上他們可從來沒休息過,每天晚上都如干柴烈火一般燒得旺旺的。
蓬萊人生長發育速度極快,幾個月就能下地跑跳,幾歲就能上戰場,很多蓬萊人十三四歲就成家立業,生兒養女了。
像莫名這樣將近二十歲才剛成婚的本就不多,他這一輩子前面十幾年全砸在了戰場上,到了十九歲的時候徹底把自己封閉進沒有時間的空間裡不知過了多久,根本沒有談情說愛享受的時間,一朝得吃那還得了。
夜蘭更是常年遊走在危險的邊緣,又是武人,慾望一旦開啟便如同決堤的江河。
這倆人最猛的年紀遇見最猛的你,一個健壯有力一個性感勾人,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滅不了的火,如果沒有懷孕這茬能一天連軸轉不休息,可說是璃月港最好色之人。
然而夜蘭畢竟懷有身孕,兩人晚上不能像以前那樣放開手腳。
莫名有些憋屈,以往只要是讓他主導便是和瘋牛一樣無休無止,把夜蘭這樣外人看來神秘莫測捉摸不透的人徹底征服能帶給他最猛烈的快感,可現在卻只能把主導權交到夜蘭手裡。
夜蘭同樣也不盡興,雖然讓莫名來總是太過狂野,可那種瘋狂的感覺也讓她無比著迷;而現在由她主導雖然能滿足心理上令莫名臣服的快樂,身體上終究差不少。
一個早就存在於她腦海裡、但從一開始就失敗的想法再次死灰復燃。
在剛從莫名這裡學會變身術的時候,她曾嘗試變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最後以失敗告終。
這個念頭一直在她腦海裡,每次和莫名打對手賽的時候她都在有意識地去熟悉。
然而想要從基本構成開始創造一個完全一模一樣的對她而言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最多隻能照貓畫虎按葫蘆畫瓢。
終於在某個時刻,夜蘭多日的練習才有了一個勉強能入眼的成果。
這個夜晚,當夜蘭展現成果時,莫名臉都要綠了。
“這未免有點太獵奇了吧!你要這東西做什麼?”莫名震驚地看著夜蘭,感到一陣強烈的生理不適。
夜蘭變化回去:“誒呀我只是好奇這麼厲害的寶貝罷了。”
莫名擰著眉說:“你好奇有的是辦法,幹嘛搞這麼一齣。實話實說,有點噁心。”
“噁心那我以後不玩就是了,你別臭著個臉的……”夜蘭眼見莫名不悅便把莫名埋進柔軟的肉體之中,嬌聲軟語在他耳邊說著好話。
沒幾秒鐘莫名就被哄成了胎盤,沉迷在溫柔鄉中。
夜蘭雖然答應了莫名,但偶爾還是會和莫名做比較。
兩者雖然看起來相仿,然而一個到底是用法術變化出來的東西,中看不中用,以至於夜蘭自己也很快沒了興趣。
這東西最大的作用恐怕就是將來如果要易容成男性的話能新增設一個可有可無的防偽認證。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想起了凝光,一個荒唐的鬼點子出現在她腦海裡,但又很快被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她嫌棄地扔在一邊。
正如莫名所說,那未免太獵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