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別說完成主線勾引出伯爵了,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未知數。
張夢夢就不說了,頭頂的黑線是最深最濃的,都有手指頭那麼粗了。
烏日拉頭上的黑線也不細,自從第一晚她偷跑出去,被陰影籠罩,頭上的黑線就一直在加深。只不過速度比張夢夢慢上不少。
也不對,就剛剛烏日拉和張夢夢吵架的時候,不知道腦袋抽了什麼風,頭頂的黑線一瞬間凝實了不少,和張夢夢不相上下。
其他人頭頂也或多或少飄著黑線。
巫嫦恆想到這裡,開始頭疼起來。
她還指望著小玩家順利活到第七天,幫她勾引出伯爵,找點基因石填飽肚子呢。
一個個這麼不爭氣,給了這麼多提示,還能玩成這樣。
巫嫦恆眼底閃過迷茫。
她不知道是誰派這些玩家來的,可是這麼菜一群人,幕後之人是有多缺手下,才能把這群人派過來完成任務啊。
她憂愁的咬著指甲,走回房間,連基因石都沒心情吸了,地主家要沒有餘糧了,再不想想辦法,這就是她最後一口糧食了。
第三晚安全度過。
前三天的安全期過去,眾人卻一點線索都沒有找到,臉上都帶著凝重。
巫嫦恆好似感受不到緊迫的氣氛,將手裡的捧花插進花瓶,哼著歌放到餐桌上。
神思不屬的曹主任聞到花香,立刻回過神。
他無奈的看向巫嫦恆,看來今天又有活幹了。
這麼想著,他下意識的看向花園,看到那長長的一溜空地,眼前一黑,不敢置信的站起身。
這個時候,曹主任終於看到了花團錦簇的城堡大廳,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你你你!!!”
饒是脾氣這麼好,曹主任這個時候也想打人了。
她看巫嫦恆的眼神,就像看那些學校裡不遵守校規,天天穿奇裝異服、染頭燙頭、早戀逃課的惡學生一樣。
巫嫦恆嘚瑟得說道:“是不是很好看,伯爵回家了一定覺得很好看。”
‘伯爵’兩個字,簡直是最好的滅火器,曹主任頭頂剛剛升起的憤怒火焰一下子就熄滅了,冒起一縷縷黑煙。
他顫抖著坐回原位:“蠻,蠻好看的。”
曹主任哭喪著臉,不願意面對這個現實。
巫嫦恆特別開心,她終於找到進入花園的辦法了。
今天趁著所有人都沒起,巫嫦恆走到花園,摘花之前像是話劇演員一樣自言自語道:
“這些美麗的花朵這麼好看,如果能摘下來裝飾城堡,伯爵回來了一定很開心,這樣我就可以得到他的喜歡,成為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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