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夢夢看了看站在櫃檯兢兢業業加班的前臺,又看了看巫嫦恆手裡時不時蛄蛹一下,如同離了水的魚一般的斗篷人。
嘗試提出自己的意見:“就這麼直接把人提進去是不是不太好?”
萬一前臺和斗篷人是一夥的,她們這麼直接進去,不是上趕著被抓嘛。
巫嫦恆深沉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她低頭看了看斗篷人,嘗試把人像疊衣服一樣疊起來,但斗篷人比她想象中要硬很多,最多隻能折起來一次。
漆黑的斗篷下,長長的人體被從腰部折起來,雙腿幾乎貼在臉的位置。
斗篷人再次掙扎起來。
巫嫦恆沒好氣的又拍了他一下:“別蛄蛹了,都被抓住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老實,哪來那麼多牛脾氣。”
張夢夢懷疑斗篷人之所以掙扎,是被折的太疼了,不過看巫嫦恆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她沒敢吭聲。
巫嫦恆沒想到斗篷人還會覺得疼。
張夢夢昨晚沒有親眼看到盲眼女孩給斗篷人‘按摩’的過程,她可是原原本本看了一遍。
那麼粗的實心鋼管,帶著盲眼女孩整個身子的重量,將斗篷人從頭到腳碾壓了無數遍,他都不覺得疼。
自己這才哪到哪,只是把人折了一下而已……
又拍拍打打讓斗篷人老實下來之後,巫嫦恆說道:
“你空間裡有沒有麻袋啊、布料啊、再不濟衣服之類的,咱把他裹一裹,從外面看不出來黑色斗篷,應該就能帶進旅館了。”
這些東西張夢夢還真的都有。
她一樣一樣把東西拿出來,幫助巫嫦恆一起,裹在斗篷人身上。
不一會兒,一個外面由各種布料、麻袋,裡面夾心一整個斗篷人的大圓球就誕生了。
張夢夢看著這個奇怪的大圓球:“能行嗎?”
巫嫦恆也不太確定,但還是維持著大家長的威嚴:“肯定能行。”
兩人就像剛剛拾荒回來的流浪者,一左一右提著一個大圓球,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進了旅館大堂。
前臺下意識的扯起微笑,當看到倆人手裡的東西時,笑容僵在了臉上。
“兩位客人……你們手裡提的是什麼東西?”
她抖著聲音問道。
巫嫦恆和張夢夢對視一眼,巫嫦恆說道:
“我們在外面買的衣服,太多了,拿不下,所以纏在一起準備帶回去。”
“這,這樣嗎……”
前臺語氣古怪的說道,看向兩人的目光像看兩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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