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不解:“昨日在三清觀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楚朝整個人都笑的有些陰森:“現在也是好好的啊,我頭上這髮簪還是阿珣送我的呢~”
傅九滿眼的疑惑,但是看她不願意離開,跟她確定了一下之後的部署,就下去安排了,他要保證楚朝的安全。
楚朝在計劃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將龍威軍也算在其中,這楚都的龍威軍都是以一敵百的好手。
傅九看她現在的這個樣子,除了疑惑,剩下的就只有擔心了。
但是他不善言辭,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雖然嘴上說著只遵軍令,但還是如她所願了。
下午的時候,蕭珣又來了一次,送了一些東西,對她也算是無微不至的照顧。
“我這個未婚夫,做樣子還是有一套的,我當初是如何瞎了眼呢?”
傅九站在身後沒有說話,心裡想的是,你終於看明白了,但願不晚。
楚朝不敢表現出任何一點不對勁兒的地方,一旦她有什麼異常,蕭珣一定會改變計劃,到時候,她怕是要需要再費心籌謀。
如今的狀態就很好,她還需要再見蕭珣一面,這個人一定要控制在手裡,之後靠他去制衡鄧弈和謝燕芳。
楚都的大街上,楚朝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阿珣,我覺得今天的這個特別甜,你嚐嚐。”
蕭珣也低頭,吃了一個,之後輕輕的摸一摸她的頭:“的確很甜,過兩日我們就要大婚了,這婚前未婚的夫妻是不能見面的。”
“只怕,我要有好些日子不能去看你了,你就安心的待在楚園裡,每天開開心心的就好。”
楚朝連連點頭:“我也是因為這個,今日才想叫你出來,一起去吃飯,之後要等到初八才能見面了。”
蕭珣陪著她在楚都逛了一整天,臉上一直都是笑意盈盈,有她在的時候,他一直都很“幸福”。
晚上回到楚園,楚朝安心不少,她暫時穩住了蕭珣,這叛亂的時間就能拖到大婚的時候。
謝燕芳是蕭羽的舅舅,在那個時候,謝燕芳必須和她站在一條線上。
那剩下的就是有鄧弈了,這個人是寒門的代表,如今也是皇上信任的人。
所以她不能弄死他,可是這個人可不老實,不僅要許以重利,還要從他母親那邊下手。
如今蕭珣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鄧弈那邊也一定是早有準備:“不急,一點點的來。”
剩下的這半個月,楚朝在楚園之中,一直都練劍,把之前放下的騎射,也重新撿了起來。
傅九看著她,什麼也不說,但是在她身後一站,就是一整天。
八月初五的時候,玉蘭回來了,帶回來了楚岺給她的信,信中也是向她報了平安。
楚岺在朝多年,很多事情看的比她要明白,這個時候,自然也不會輕舉妄動,可是字裡行間的擔心是藏不住的。
晚上才睡覺前,窗幔外的燭光微弱:“還有三天,蕭珣,我也準備好了。”
臨近大婚,蕭珣應該是想要穩住她,每天都派鐵英(蕭珣的心腹)來給她送些珠寶,端的是恩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