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凡抵達宮門前時,那扇象徵著大唐最高權力的硃紅宮門,也發出了沉重的開啟聲。
太極殿前,倖存的世家官員們看到這一幕,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他們互相攙扶著,被禁軍“請”進了大殿。
金鑾殿上,李世民端坐於龍椅,面沉如水。
殿中,一邊是葉凡與程咬金等一眾武將,神情各異,卻都站得筆直。
另一邊,則是崔弘默等近百名世家官員,個個垂頭喪氣,如喪考妣。
“陛下!冤枉啊!臣等冤枉!”崔弘默跪倒在地,涕淚橫流,“葉凡此賊,擅動兵馬,構陷忠良,請陛下明察啊!”
“冤枉?”李世民嘴角牽起一抹冷笑,他拿起御案上的一卷宗,扔了下去。
奏章砸在崔弘默面前,散落一地。
“博陵崔氏,私佔良田三萬頃,致使百姓流離失所者數千。豢養私兵五千,甲冑兵器,皆有逾制。此為其一。”
“范陽盧氏,勾結匪盜,私開鐵礦,所鑄鐵器,販與突厥。此為其二。”
“滎陽鄭氏……”
李世民每念一句,殿中世家官員的臉色便白上一分。這些罪狀,樁樁件件,皆是鐵證。
“夠了嗎?”李世民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都安靜下來。他看向殿下眾人,目光如刀:“朕,待爾等不薄。爾等,卻視國法為無物,視朕為無物。”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求饒聲響成一片,昔日的體面蕩然無存。
李世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他緩緩抬手:“將這些人,全部打入天牢,聽候發落。其在京家眷,一併收押。”
“喏!”
殿外的禁軍如狼似虎地湧入,將哭喊求饒的官員們一個個拖了出去。
一場席捲大唐的政治風暴,在這一場簡短的早朝後,塵埃落定。
朝會散去,百官懷著複雜的心情,魚貫而出。
“葉凡,你留下。”李世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葉凡停住腳步,轉身躬身:“陛下。”
李世民從龍椅上走下,踱到他面前,臉上不見了方才的冷酷,反而帶著幾分笑意:“事情辦得不錯。”
“皆是陛下運籌帷幄。”葉凡答道。
李世民擺擺手,並不在意這些客套話。他上下打量著葉凡,眼神意味深長:“今晚,皇后在立政殿設宴,為你慶功,也為你壓驚。”
葉凡心中一動,拱手道:“臣,遵旨。”
“嗯。”李世民點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對了,麗質送你的那枚平安符,也一併帶來吧。”
葉凡猛地抬起頭,對上李世民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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