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被噎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下意識地看向賀晟瑞。
不管怎麼說，他們的身份都是經紀人，哪怕暗地裡有著各自的算計，明面上還是得為了團隊著想。
“要是沒做完的話，你先出來一下。”
賀晟瑞對姜黎的冷淡視若無睹，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團隊的化妝師有問題要請教。”
姜黎翻了個白眼。
把手上的刷子交給後面的助手後，她才擠開站在門口的陳潔和賀晟瑞，走到已經做好造型的紀念念身旁。
“早就聽聞Lee姐大名。”
等在一旁的化妝師連忙上前，臉上堆著友善的笑容，小心翼翼開口問道：“對這次的妝容，Lee姐有什麼想法？”
姜黎站在紀念念身後眯起了眼：“你是混血？”
視線落在對面的全身鏡上，她仔細審視著紀念念映在鏡子中的，那張明豔大氣的混血面孔。
“嗯，我家裡有英倫血統。”
紀念念目光不閃不避的對上鏡子裡的姜黎。
“骨相倒是不錯。”
姜黎嘴角勾起邪氣的笑容，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繞到前面，不客氣的抬起她的下巴。
“皮相略有缺陷。”
評價完紀念唸的長相，姜黎就著這個姿勢回過頭，對上旁邊化妝師無措的眼神，忍不住嗤笑一聲：“神話thies七個人，其中只有兩張是純亞洲面孔，其餘五個不是混血就是小老外。”
“這種情況下，要畫什麼風格的妝，難道還要我教？”
提問的化妝師臉色一白，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可是Lee姐，陳姐給她們準備的演出服……”
“這就是問題所在。”
姜黎鬆開捏著紀念念下巴的手，犀利的目光如刀般刮向陳潔，冷笑道：“抒情歌曲加藍白長裙，這幾個女孩並不是全都能駕馭得了，對邦妮和阿曼達來說簡直就是災難，而且演出服的料子也很一般。”
陳潔：別罵了別罵了……
姜黎沒有理會陳潔的尷尬。
她用指尖挑起紀念念身上穿著的，那件藍白雙色相間的紗質流蘇長裙，頗為嫌棄地撇了撇嘴：“要考慮到邦妮和阿曼達，整體的妝造就不能往文靜的方向弄，把她們的頭髮給我編成辮子。”
“再配上金屬質感的配飾，打造出一種反差的感覺。”
姜黎隨手抓起一把散落的金屬鏈條，在指尖纏繞幾圈後猛地鬆開了手，聽著金屬間發出的清脆碰撞聲。
“她們的妝容，不能往淡裡面畫，尤其是沈欣……”
被突然點到名字的沈欣一愣，目光怔怔的和姜黎對上之後，看到對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
“她的五官底子最為薄弱，並沒有其他人那麼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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