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會諸多理事國中,不管其餘國家是否各有盤算,但小日國是二戰戰敗國,早已永久失去票選資格。
這是和言書意原來的世界最大的不同。
在這個時空裡,華國在聯合國擁有更高的話語權。
作為二戰侵略國的軸心國成員,小日國不僅被剝奪了資格,不得參與票選非常任理事國席位。
更在戰後的國際秩序中被徹底邊緣化。
連同德聯、意國一起,這三個臭名昭著的戰爭犯在聯合國,地位一直以來都是非常尷尬和敏感的。
就算小日國從戰敗之後,就奴顏媚骨的唯米國馬首是瞻,也從未被其真正視為平等的盟友。
在他們眼中,這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犧牲的棋子。
會議上,指望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的米國,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庇護小日國,無異於痴人說夢。
“武力威脅可不太好聽啊……”
其他人也不是沒想過,以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在明天的會議上解決問題,但卻還是有些猶豫。
“但這可是大老闆親口說的話。”
言書意笑了一聲,提醒其他人道:“第一天會議大老闆就說了,對挑釁我國的敵人不會心慈手軟。”
什麼叫做“不會心慈手軟”?
這可不是外交辭令上的虛張聲勢。
大老闆明擺著在說,既然對方已經跨進雷池,先行對我們亮出了爪牙,那我們自然就敢亮劍。
如果不能給出滿意的處理方式。
不管是安理會還是小日國,都不能怪我們用自己的方式維護主權,讓挑釁者付出慘痛的代價!
言書意就不信外交部沒收到大老闆的指示。
只是怎麼把硬話說得漂亮一點,讓其他國家覺得華國沒有那麼霸道,這才是需要外交官們拿捏的分寸。
楚墨看著硬氣的言書意,不由得哂然一笑:“看來,我們還沒一個孩子果決。”
“成年人的世界顧慮太多,所以才需要有人打破僵局。”
言書意對楚墨挑了挑眉,勾起的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弧度:“這不就是大老闆留下我的理由嗎?”
楚墨聞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反觀其他外交官們,這時候才紛紛反應過來,鄭華英更是捶了一下掌心,激動地站了起來。
“對啊,難聽的話我們大人不好講,但小言同學還是個孩子!”
“咱們家小孩受不得氣,情緒一時有些上了頭,講的話過於直白一點,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會場那麼多與會的大人,總不能跟一個孩子計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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