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隊長的問題後,兩人連一絲猶豫糾結的情緒都沒有,就乾脆利落的報出了自己的身份資訊。
“大日國,山本健次。”
“大日國,佐藤一郎。”
話音落下的瞬間,青木純一郎的表情就有了變化,只是這時候的他還在強撐著,寄希望於接下來的審訊。
沒事沒事,只是名字和國籍而已,這算不上實質性的罪證。
“很好,”影片中的李隊長冷笑一聲,繼續詢問道,“你們接近華國代表團的目的是什麼?”
來了!
青木純一郎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在這一刻劇烈收縮,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著眼前的螢幕。
影片中這個華國人的審訊毫無技巧。
這兩個傢伙只要腦子不蠢,就應該知道絕對不能在這麼多人面前,老實交代出他們的使命。
“為大東亞帝國的偉大事業獻身!”
聽到影片中那兩人異口同聲說出來的話,青木純一郎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自己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蠢貨!!!
他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青木純一郎感到一陣眩暈,身形不穩幾乎快要癱軟下去,全靠雙手死死的抓住桌沿支撐著。
這種情形下哪怕咬死不開口,華國人也不可能對他們做什麼。
結果呢?
這兩個蠢貨不僅有問必答,還一點都不知道遮掩事實。
青木純一郎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但更可怕的是他都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不會說出更多的東西。
冷汗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摔碎在身前冰冷的桌面上。
影片中,李隊長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接二連三的再次發問:“你們偉大的事業指的是什麼?是誰讓你們襲擊華國代表團的?為什麼要選擇對華國下手?你們這次的行動是怎麼計劃的?”
“實現大東亞共榮,支那是帝國最大的敵人,我們偉大的戰士只聽命於天皇陛下,就算為此獻身也是一種無上的榮耀,只要支那人被我們身上的病毒傳染,等他們回國就是整個支那的末日!”
“胡說八道!”
青木純一郎在全場譁然聲中,再也忍耐不住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雙眼死死的瞪著影片中的兩個叛徒。
他恨不得立刻衝進螢幕,親手掐斷那兩個蠢貨的脖子。
然而面對青木純一郎的咆哮,影片中的兩人卻像是中了邪一樣,眼神空洞而狂熱的轉向了他:“青木大人,可惜我們偉大的計劃失敗了,但在我們心裡始終堅信,帝國最後一定會成功的!”
“請轉告我們的家人不要傷心,因為我們是帝國悍不畏死的戰士!”
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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