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正無奈的嘆了口氣。
在醫生面前,不管躺在隔離病房裡的人是好是壞,對他們而言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病人。
更何況為了祖國的安全,他們必須在對方的生命結束之前,儘快研製出對症的藥品。
否則,一旦這種病毒真的傳染開來,全球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被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老師,我有一個想法。”
在蘇奇正嘆氣的同時,言書意猶豫了一瞬開口道:“既然這種病毒會破壞免疫系統,那重組免疫蛋白應該會是一個突破方向,不過這只是我一個外行之人的淺薄想法,具體怎麼做還是要看醫療組的專家們。”
“我們不是沒考慮過這點。”
顯然沒想到言書意會這麼有想法,而且還和醫療組提出的方案不謀而合,蘇奇正再次嘆氣之餘也有點高興。
“只是時間太緊迫了,這個法子的可行性雖然很高,但不是短時間內能完成的。”
從接觸到這兩個病例,發現新型冠狀病毒到現在,醫療組所用的時間滿打滿算,都不超過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對於常規的藥物研發而言,連立項都顯得十分倉促。
更遑論完成從靶點篩選到臨床驗證,也還有一個漫長的過渡週期,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有新藥。
“常規路徑走不通,那就只能劍走偏鋒。”
蘇奇正的眼神驟然一變,也沒有再掩飾眼底的那一抹狠色,當即就帶著整個醫療組進入了工作狀態。
至於一旁的言書意……
眼見蘇奇正沒有對她特地吩咐,其他醫生也沒有要趕人的意思,便默默地退到實驗室的角落裡旁觀起來。
全程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偶爾,在蘇奇正和其他醫生忙的焦頭爛額,連他們的助理也東奔西跑忙不過來之際,言書意也會主動上前遞送試劑、整理資料,或者是幫忙記錄一些實驗引數,出手調整一下儀器的設定引數等。
她的一舉一動自始至終,都沒有出過任何差錯,甚至還能幫到不少忙。
因而,在實驗室所有人的默許之中,言書意這個意外到來的存在,就像是一抹安靜的影子。
她悄無聲息的融入了這片兵荒馬亂的白色戰場。
而外界卻在此時徹底炸開了鍋。
隨著不久之後華國衛生組織,經過大使館醫療組的最終確認後,面向全球公佈的一則最新訊息。
各國社交媒體上的熱搜榜單,便開始以秒為單位飛速重新整理。
“新型冠狀病毒”、“華國緊急封鎖隔離”、“超強傳染性”、“致死率”等相關詞條在一瞬間紛紛霸榜。
等到媒體進一步核實新聞,察覺到華國駐米國的大使館,已經閉館進入了全面戒嚴的狀態後,來自全球各國的恐慌與質疑聲,便一道道激浪般猛地席捲而來,洶湧撲向了企圖裝死的小日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