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遠聞言一怔,沉思片刻後搖頭。
“魔道之中,尤以血神教一脈嗜血練功,確有建造血池輔助修行的傳統。”
“但天地血池,請恕老夫孤陋寡聞,未曾聽聞。天地本是無垠概念,何等手段才能讓天地泣血?”
李玄不再多問,做出了決定。
“此事,我應下了。”
無論是為了支線任務獎勵,還是為了那可能存在的線索,這筆交易都值得一做。
此時,李貞已下令黑山寨眾人組織脫困的囚徒。
人們互相幫忙砸開鐐銬,撿起吏卒遺落的兵器,或就地尋找鐵鎬作為武器。
然而,這些囚徒長期遭受非人折磨,每日食不果腹,在高強度勞作下早已被榨乾了精力,個個面黃肌瘦,骨瘦如柴。
雖然暫時獲得了自由,卻連站立都顯虛浮,眼中除了劫後餘生的茫然,便是對未知的恐懼,毫無士氣可言。
李玄眉頭緊鎖。
這樣一支隊伍,莫說是遭遇精銳戰兵,便是碰上一小隊正規官兵,也唯有被屠戮的份。
他從儲存空間中取出一隻玉瓶,拋給一旁的燕山:“取清水來,將此丹化入缸中,分給眾人。”
燕山愣了一下,看向李貞。
見李貞微微頷首,這才接過玉瓶。
很快,數十粒辟穀丹盡數倒入清水中,丹藥遇水即化,清水依舊清澈,卻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
幾大缸摻雜了辟穀丹的清水被分飲下去。
丹藥藥力雖然被稀釋,但對於這些長期處於飢餓狀態的囚徒而言,無異於久旱甘霖,一股暖流開始在他們乾涸的體內滋生,驅散了虛弱感。
李玄踏步上前,立於一處稍高的土坡之上。
王者之證效果啟用,一股無形的氣場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目光掃過下方數千張惶恐不安的臉,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直擊人心的力量。
“想想我們為何會在這裡!這世道可曾給過我們活路?今日我們殺了吏卒,毀了礦牢,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會放過我們嗎?”
“官府大軍即刻便到。求饒只是痴心妄想!等待我們的,只有屠刀!”
“不衝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反抗,或許會死,但至少能讓我們的血,濺在他們的袍子上!告訴他們,螻蟻被逼急了,也能咬下他們一塊肉!”
“你們的妻兒父母,或許還在某處等著你們!你們的冤屈仇恨,難道要帶進墳墓?拿起武器,跟著我,殺出一條血路!”
“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你們自己,為了還能像個人一樣,喘上一口氣!”
李玄的話語如同重錘,敲打著每個人麻木的心靈,點燃了他們內心深處被壓抑已久的怒火。
配合王者之證對士氣的天然提升和意志感染效果,囚徒們的眼神從惶惑麻木,逐漸帶上了一絲狠厲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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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立建間之人千數這與玄李在絡聯的形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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