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河常年閉關,是你親自看見的,還是鬼河自己說的?”
鬼山想了一想,道:“是鬼河長老自己說的。畢竟我們鬼靈門在青州有許多堂口,又各個堂口實力參差不齊,有長老沒見過也正常。也是我境低,不可以常常見到長老級人物。”
“不過,鬼河長老帶了數百弟子前來,那些弟子都說是如此。”
林庸沉思了一會,道:“不對,不對!”
“你們口中的屍傀上宗呢?怎麼沒派人救你們?”
鬼山神色沮然,委頓在地:“鬼河長老說,前年裡,上宗忽然聯合了碎魂宗,正與冀州三宗交戰,無暇顧及我們。
長老他說也是得到上宗的指示,叫我們一邊退守海域,休養生息,積蓄力量,以待來日。一邊又調動了數百名弟子,遠赴冀州之地,援助上宗。”
林庸神色凝重,眉間一股憂愁之色:“冀州交鋒之處在哪?”
鬼山道:“似乎是在什麼南荒之地?”
林庸心下驟然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是在南荒處,看來還沒有深入各郡。此次應當還只是在前線交鋒模樣。”
“如若是九華宗敗退,棄守南荒,退至冀州中部。屆時冀州南部皆是魔門之地,自己要回青隱山一趟都不容易。”
林庸面色復作淡然,道:“所以,你們便在珊田海域扶持烏家,使烏家統一諸海域,以此當作一個幌子,掩人耳目,使自己藏在烏家身後。”
鬼山點頭道:“正是如此。”
林庸語氣忽然變得鋒利,像是叱問一般:“那麼,你鬼靈門儘可藏在身後便是,為何又要是烏家征討眾海域,原因何在?”
鬼山道:“一方面,是烏族長自己本來就有此想法,二來,門中找到一處三階靈地,剛好適合我們眾弟子修煉。
只不過,這靈地位置來的巧妙,正是琅寰海域中胡家駐島之下,海底千丈深處。”
“胡家交好錢家,如若胡家受難,訊息不時便會傳至錢家。錢家不少弟子拜入三大宗門。
若是錢家聯絡族中弟子,言明海域正受我宗之亂。只怕三宗會搶著派下金丹修士前來剿除我們。”
林庸終於瞭然:“所以,若是由烏家動手,滅了胡家,錢家,外人只道不過是眾海域之間的爭鬥。
千百年多少家族的興衰,都是經歷過這樣一件事。與外人道哉,也就不足為怪了。”
鬼山道:“正是如此。”
林庸笑道:“你們鬼靈門倒打得好算盤!”
最後林庸又問了一句,“你自己呢,鬼河對你有什麼吩咐,說了哪些話,說來聽聽?”
鬼山道:“沒什麼,只說七日後叫我送一樣東西去那靈地。再也沒別的了。”
“什麼東西?”
鬼山道:“陰濁三階靈脈的的渾羅珠。鬼河長老還未煉製好,一旦煉製完畢,立刻便叫我送過去。”
林庸之後又問了鬼河容貌,鬼靈門弟子的分佈,二人一問一答,直到夕陽完全沒入大海。
弦月高升時,林庸終於問完所有問題,長嘆一口氣,道:“好了,不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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