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浩站在櫃檯旁邊,光明正大地偷聽兩人的講話。
林庸拱了拱手,求人搭線,禮節不能少。
“在下確實不是來購置丹藥的,而是另有一事,想要周道友託個信。”
“哦,卻不知是何事,勞居士來此。若是周某能幫,定然幫居士的忙。”
周士榮心底竊喜,水月居士,居然會上門找他來。
林庸淡淡笑了一聲,“不是什麼難事,聽聞武家最近廣尋寶材,在下便有一種。”
“此番來,就是想託道友給武家通個信兒。”
“就這?”
周士榮還以為是什麼大事,不料是這車軲轆小事。
“這簡單。”
“武浩,你去後殿告訴你七叔祖一聲,說是有人攜寶材來了,叫他快快出來。”
周士榮撇頭吩咐了武浩幾句,武浩輕盈邁動腳步,蹦蹦跳跳往後殿去了。
不多時,後殿急急走出一位築基初期的中年修士,邊找邊問:“是何人攜了寶材?”
“七叔祖,你也糊塗了,就是站在周供奉邊上的那位呀!”
武浩扯著嗓子叫道,讓得中年修士大笑一聲,摸了摸小童子的頭頂,“你這小滑頭,敢打趣起你七叔祖來了?”
話語落下,就走到林庸跟前,“便是這位道友——”
話未說完,中年修士神情立變,眼前此人,氣息之深沉收斂,遠甚自己。
當下打了一揖,道:“在下武家武元通,動問道友名姓?”
見到武元通忽然一轉隨意之態,周士榮便覺不可思議。
莫不成,這水月居士還是比武元通還厲害的築基真修不成?
林庸抱了拳,道:“在下水月,有禮了。”
“哦,道友便是白林巷的那位水月居士麼?武某可是久仰大名了。”
“不敢當,在下確實寓居在白林巷。”
……
一陣人情話後。
二人分主客坐下,武浩沏了靈茶,供二人啜飲。
“不知道友所攜何材?一般之材,我武家可是看不上的。”
林庸啜了一口靈茶,“自非俗物,在下所攜寶材,乃是庚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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