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手中出現一本薄薄的泛黃書冊,道:“此為靈藥百鑑,你將裡面記載靈藥通通記住,本座之後要考。”
武浩臉色漲紅,心裡憤懣,不過不敢衝撞了他,只輕聲道:“是,居士。”
可惡,居然不讓他進去。
不過,以後自己有的是機會,現下才剛剛成為他的手下,不能惱了他去。
於是武浩又躬身道:“那居士煉丹結束後,告訴小子一聲,小子收拾廂房去了。”
“嗯,你去吧。”
武浩原以為過不了多久,便可見到水月居士煉丹,卻沒想到,這樣的日子,持續了數月之久。
只要他有進屋的意願,立刻被水月居士察覺,從而被拒絕入內。
因此,武浩這幾月以來,一直未曾見得林庸煉丹,也自然無從偷學得一招半式。
不過,林庸不時會看他煉丹,在一邊給些指點。
武浩雖不能觀看林庸煉丹,卻憑藉林庸的指導使得煉丹技藝有了提升。
如此時光流水般逝去。
三月後的某一日,武浩特地回到丹坊,周士榮問他學到了什麼。
武浩只搖首,說自己一次都沒有看過水月居士煉丹,每次都被阻隔在外。
這般窩囊,惹得周士榮哂笑,“你這小子,平日得機靈哪去了?哈哈,那麼垂頭喪氣回來,是不想去了?”
武浩又搖頭,道:“去還是要去,雖不曾見過居士煉丹,但平時居士會給我一些指點,小子還是有些長進的。”
周士榮瞳孔一縮,忙問:“給了你什麼指點?”
“就是小子在煉丹時,居士有些時候會在一邊看著,給一些指點。”
“你小子,賺大發了。”
周士榮大喜,“你雖未看過他煉丹,但卻受了他的指點,叫你去他那果然是值得的。”
“本供奉猜的沒錯的話,你小子這段時日,煉丹技藝定然提升不少,對吧。”
武浩臉上止不住的笑意,“正是,現在,小子我一天可煉製十二爐辟穀丹,是之前的一倍了。”
“要是在居士那裡一無所獲,小子也不會一直待在那裡。”
這時候,外間忽然傳來嘈雜的喊叫聲。
“這是怎麼了?”
周士榮一臉疑惑。
街上來往的修士神情慌張,四方奔走。
武浩跟著周士榮,也是滿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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