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覷了幾眼一旁修士,道:“這位是林前輩,數年前曾客居錢家,不僅救了雪柔,還幫了我們錢家大忙。”
“你們怎得這般照顧不周,不識貴客!”
幾人立時一邊賠罪,林庸擺了擺手道:“這不打緊,當年林某客居於此,卻常時閉關,不認得算是正常,哪有什麼可怪罪的?”
幾人感激地望向林庸。
這時候,錢真便引著林庸,走入了值日大殿,分主客坐下。
錢真坐定,叫僕役端了靈茶靈果,奉上几案,跟著斟滿靈酒。
錢真一飲而盡,才道:“方才我已經道友再臨之訊息報之族中,老祖正在煉器,得需幾日才能出來,族長吩咐了,這幾日由我來待道友。”
林庸笑著道了謝,隨後又聽到錢真說:“這次道友回來,錢懷李那小子若是知道,定然高興得飛上天去。”
“這些年了,這小子對道友念念不忘,一直說要去玄陽國找道友去呢。”
說到錢懷李那小子,一個頑潑幼童的形象浮現在腦中。
林庸忽然一笑:“哦,那小子啊,算來現在也有十九歲了,不知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仍舊不改小孩子脾性,倔得很,等你見了,便即知了。”
二人喝了些靈酒,且吃了些茶果,外間忽有喧鬧之聲,傳了進來。
這時一名弟子奔進,高叫道:“雪柔姐姐和懷李來了。”
錢真笑著搖頭,“真是說人便到。”
不待說完,錢雪柔的聲音即傳了進來,“八叔,你說誰呢?”
循聲望去,只見錢雪柔不待傳喚,便走入殿中,在她身後,還跟著一位俊俏男子。
其人束著長髮,綰著一隻白冠,一進殿中,目光四處射去,最後落在林庸身上。
只見其人疾步至林庸身前,深打一揖,略帶些傷感之意,道:“錢家錢懷李,多年不見前輩,請前輩受小子一拜!”說罷連磕數個頭。
林庸趕忙將他扶起來,口中似責斥:“這是作甚,快快起來!”
錢懷李給林庸扶了起來,和錢雪柔被賜了座,兩人坐在下首,跟著僕役也端來了靈食靈果。
一齊吃了些,錢懷李坐著閉口不言,倒是錢雪柔一邊與林庸侃侃交談著。
原來錢雪柔自林庸離開之前,經營的那幾家商鋪,收益頗豐,家族便給她多些鋪子管了,現在日逐生意火旺,發展甚好。
這會錢雪柔急來拜見,其中之因,就有向林庸求些丹藥,沖沖門面之故。
錢雪柔道:“雖說這幾年也找了族中丹師,卻是二階,輕易不煉製一階丹藥,而族中的一階丹師,差了些火候,比不上前輩。”
林庸笑道:“這事倒好說,恰好你爺爺出關尚需幾日,這幾日替你煉製些丹藥也無妨。”
“多謝前輩。”錢雪柔出座,微微施禮答謝。
宴盡,錢真給林庸安置了洞府,錢雪柔與錢懷李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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