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連發三個好字,錢懷李喜不自禁,心下欲來個凌空使劍之法。
只見他縱身躍起,連翻三個跟頭,翻一個跟頭便刺一劍,很是輕快靈動,正當得意之時,忽然靈力一絲紊亂,錯了手腳。
錢懷李兀地自空中摔了下來,做了個四仰八叉,好不狼狽。
林庸嗤地一聲,笑出聲來,惹得錢懷李臉色頓時酡紅無比,忙道:“方才是意外,我……我再來一遍,前輩,您別笑了。”
“我不笑,不笑。”
林庸忍了笑,看著錢懷李再次施展了一次,這次果真一毫不差,順順利利使了出來。
“前輩,懷李使得劍法怎麼樣?”
林庸笑道:“的確是長久練習了,不錯。”
錢懷李欣然一笑,又道:“前輩,懷李已經是一階中期靈植夫了,種了一大片靈田,還種了些靈藥,您要不要去看看?”
他的目光,充滿著希望之色,林庸不忍拒絕,即將答應下來,忽聞一道爽朗的笑聲,自東而西向洞府這傳來。
林庸凝目望去,卻是錢真,引著錢家族長錢星瀾,舉步向他走來。
那發出爽朗笑聲的,正是錢星瀾本人,見著林庸臉面,直迎上前,道:“林道兄,多年不見了。”
林庸稍抱拳,道:“確乎如此了,星瀾道友,許久不見,林某叨擾了。”
“道兄說得什麼話,我們錢家還盼著道兄再來呢。”
“當初道友悄然離去,竟不當面知會我一聲,我還以為那裡多不周,得罪了道友,想來是我的罪過。”
“要不是雪柔妮子解釋,我真是心不安定,今日再見,道友可得好好說說。”
林庸抱歉笑道:“卻是在下之罪過,當日只說錢族長繁忙,尊道友也是煉器數日不出,林某也就著不牽擾諸位的想法,擅自孤身走了,不能面辭,恕罪恕罪!”
一邊的錢真笑道:“林道友,方才族長是說笑的,您可別當真了。”
這些林庸自然清楚,寒暄過後,林庸隨即邀二位裡邊坐。
這時卻不見錢懷李的身影,原來他聽見熟悉的笑聲,先一步,飛步離開此地。
這些自然逃脫不了築基修士的神識探查,便即三人坐下笑談道:“錢懷李那小子,就跟兔子見了老鷹一般,看見族長便一滑溜跑了。
“臭崽子!”錢真笑著罵道。
他道:“這小子,方才是不是向道友展示了劍法?”
林庸點頭。
錢真道:“那便是了,昨日宴後,這小子在住處演練劍法,為我看到,我問他為何又練起這劍法來,何不在宴上練給道友看,你道他說什麼?”
錢真目光一動,一一從錢星瀾和林庸臉上掃過,笑道:
“他說,林道友來的突然,他一時還沒準備好,不敢貿然演示,只得之後多練幾遍,直到胸有成竹時,再找道友。”
林庸淡淡笑了一聲,心道:“那小子,居然是做了準備來,怕自己出醜,不過,還是發生了壞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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