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遠遠望著,只覺高世莊此番實在可憐,這般當作磨刀石用。
一邊又心驚純陽門弟子使出的真火,不知修煉了什麼功法,催生出這般威強之物。
而且那名弟子與高世莊鬥法之時,林庸感受到那火蛇隱隱增強,當不是錯覺。
難怪會挑人鬥法,有這般好處,自是要斗的。
且說高世莊臉色漲紫,雖說知曉純陽門三人會輪流與自己鬥法,卻不曾想至如此倉促,方才結束,便要他趕急回覆靈元,再與剩下二人再鬥一場。
修士之間鬥法,心神、靈元大大消耗,一場下來,高世莊已經精疲力盡,即使將一時服丹將靈元恢復,之前大消的心神卻無法短時復原。
他本想著,三人分與他鬥法,總得幾天才一場,不曾想竟這般趕鴨子上架,好歹自己也是名聲在外的築基修士,遭到這般對待,簡直是受到奇恥大辱一般。
這會兒他又感羞辱,又感慶幸,羞辱自不必說,慶幸的是好在此地只有四人,這般光景沒給外人曉得。
抱著這般想法,高世莊接而與花婉如、石靖平各鬥了一場,此二人不比柯萬軍,真火較之弱了不少,控制程度更是不如,一時間高世莊牢牢佔據上風,御使靈液越來越急,二人都被高世莊壓著。
高世莊將在柯萬軍手下受的氣通通散發出來,鬥法有來有回,結果一勝一平。
那名叫石靖平的與他打了個平手,而花婉如棋差一招,落敗其手。
“見笑了。”高世莊笑嘻嘻地對花婉如打了一揖。
花婉如負氣嬌哼一聲,隨即站在柯萬軍身後。
林庸看的清楚,花婉如與石靖平的那真火,不覺間精進了不少。
時值黃昏,金烏將墜,紅霞半天,襯著山頭一片虹彩。
不止林庸仍在,三個潛藏暗中的築基修士也沒有離去。
其時柯萬軍道:“暗中觀看的道友,出來吧,柯某看到你們好久了!”
這一聲落下,山谷之間空寂寂的,只有清風飄搖,落針可聞。
柯萬軍將劍一橫,那手中劍嗆啷一聲,脫離手掌,一道流光,四周探來探去。
忽然分指正南、西北、東北三方,劍尖顫動,刃身雪白耀眼,映著柯萬軍的臉龐,三方竟同時響起咳嗽聲。
很快走出三個築基修士,正是暗中觀戰者。
“是你們,怎麼,想來再過招麼?”
柯萬軍冷冷一笑。
林庸一直再暗中觀察著,初時柯萬軍手中靈劍四周飛動,他還以為自身行跡暴露,為對方發覺,就想現身,一走了之了為好。
但轉念一想,自己的收斂法訣乃是通明道人傳下,且自己神識遠超那名叫柯萬軍的,如何發覺的自己蹤跡。
或許是另外三人早露了馬腳,為人所知,因此靜待不動,卻是果然如此。
再聽柯萬軍所出之言語,難不成這三人都與純陽門弟子鬥過法?
那三人走出,也不報名姓,齊哼了一聲,“不錯,自是來再鬥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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