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樹木稀疏,靈氣較之島上它處,卻算是薄弱的,且棲息於此的妖獸極少,雖有,大多隻是一階,並不會讓他在意。
之所以選在此處,也是為了不驚擾二階妖獸,甚至是三階妖獸。
林庸可不想自己的氣息那麼快就暴露出去,自然小心謹慎一些,理所應當。
那三人見林庸忽然停下,一動不動負手站著,一時心下弄不清此人搞什麼鬼,卻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到了那處,才發覺自己離島心遠了,現在正在翠微島最外圍。
“這裡可沒什麼值靈石的勾當,來此做什麼?”
葛家兄弟二人齊齊想到,“且此處靈氣稀疏,就算想在這修煉,也不是塊好地啊?”
“莫……莫非是已察覺到我三人行跡,故意於此等我輩的?”
葛家兄弟心下掠過不少心思,終於大怒起來。
“好啊,這麼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會慕誠來了,倒要看看他有什麼本事!”
三人飛身而過,在林中飛竄,很快便到了島邊,離林庸越來越近。
那慕誠更快,先一步搶身至林庸身後十丈之距,眯眼望著負手人。
“純陽門,內門弟子慕誠!”
開門見山,自介家門,繁文縟節都省去,林庸輕輕一笑,“倒是爽快!”
他轉過身來,慕誠只見一年輕面容,臉色十分溫和的修士正朝他看來。
“玄陽國天寧郡,水月居士。”
林庸也報了家門,不過仍舊是天寧郡的身份。
慕誠神色一凝,“沒想到此人是玄陽國的修士。”
當下抱了抱拳,再次表露一禮。
“慕道友來,想是也欲與在下鬥法了?”
慕誠神色訝然,道:“道友知道?”
“進來便聽說了,說純陽弟子四處挑人鬥法,磨礪什麼本門真火,就快要把你們敘成鬥法狂人了,而且極不留人情面,囂張得狠呢!”
慕誠臉色不變,心下卻生一點窘迫。
據他所知,這次內門弟子出宗,卻有些驕傲輕狂的師兄師弟,鬥法極為狠辣,極為羞辱人。
他自己卻從未乾過此事,但身為純陽門人,還是以為此舉十分無恥,簡直損了宗門名聲。
這次回宗,那些出格的弟子,應當會記小過。
口中卻言道:“道友不知從哪野路子聽來的訊息,我可沒見過。單說慕某,可從未做過。”
“如此說便如此說吧,今日既然遇到你們,合該有此一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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