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崖壁之下,離鐵甲隼巢穴相距不遠之處。
一頭小巧的二階狐妖,噴湧粉霧,幻化迷離之境,耽擱林庸不少時間。
待林庸破鏡而出,那狐妖早已嚇破膽子,拚命不知往何方奔逃而去,不過半刻時間,便一溜煙不見了妖蹤。
“狐類妖獸當真最是一等警惕,這般心智,比之其他妖獸的猛壯,可要高明許多。”
林庸隨即散出神識探查狐妖逃脫方向,卻並未追,此行之目的還是碧髓花,它物通居於次等。
因縱身前往,身形變換,不多時轉過數個山頭,遠遠望見幾只鐵甲隼出沒。
快了快了。
這時,忽然前面竄出三道黑影,面朝之方向先時並不是朝向林庸,而是朝向他方。
這三道人影忽然額顱一轉,三道凜凜目光登時射向林庸。
“你怎麼在這?”三人叫道。
林庸臉色一沉,看著三道熟悉的面容,言語間處處充滿冷漠:
“怎麼,難道滄溟城亦屬青煌國不成?本居士來不得來這地方?”
之所以如此,正因眼前三人,分各是木炎,柯萬軍,花婉如三人。
昔時於青煌國境,木炎率純陽弟子圍困林庸,逼迫他與眾人鬥法。
雖說自身勝了,卻是悶了一口氣,十分不快,這時再見到三人,少不得心中惡氣復又升騰。
一邊又用神識探察四周,看是否有其他人。
木炎為青煌國皇子,假丹修士護身,上次便見著一位,這裡應當還在才是。
不過,此時未曾發現那修士蹤跡。
花婉如聽畢此言,只覺刺耳,她輕咬銀牙,狠狠道:“你,你怎麼說話的?怎麼敢如此不客氣?”
林庸冷笑一聲,道:“這位道友,這可不是純陽門地界?怎麼,天下哪有規定,必須對圍攻過自己的純陽門弟子客氣的道理?”
花婉如給林庸說得啞口無言,由不得氣得花枝亂顫,粉面含嗔。
“花師妹,你先退下。”
木炎命令口吻道。
花婉如臉色一愣,轉眼望去,只見木炎臉色很不好看,心下一驚,壓低了聲音,便就道:“是,師兄。”
木炎上前一步,拱手而談,道:“多時不見,今日竟可偶遇水月道友,實是因緣際會,前緣不減。”
林庸道:“什麼因緣際會,前緣不減的,這話本居士萬萬不信的。”
木炎笑道:“不瞞道友,此前木某在一處荊棘林中探察到道友的冰法殘留,不過當時並未找上,身有要事,便動身作他事去了,因而山中游躥,不想竟在此處又遇見居士。”
心下卻想:此遇也當真巧合,本以為分各兩方,再遇不上,自己一行人繞路這邊來,機率更是極低。但還真就碰上了,其中之妙,真真說不清道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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