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們找人心切,便換個人問問,免得費了時間空尋。”
這一番話真中藏假,假中含真。
林庸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人來問,自己只當作不知道便罷。
自己與純陽門那一起人不善,又不知蠻家人找尋動機,之前亦聽聞蠻家亦為白紋虎而來,怎麼反倒捨本逐末起來。
不理解,不理解。
而蠻芒心中卻自忖度,“這人叫水月居士,他脫口而出,倒是有幾分信真。”
“方才的言語全是試探,而這人渾然不接,說起話來,亦是輕輕掠過。自己無從下手。”
“再觀之氣息,深不可測,自己築基後期,竟是看不出修為。或許這人也有隱藏說不定,自己試探他試探便知。”
“既然水月道友不曾見過,那麼我等多加叨擾了,告辭告辭。”說罷一行人就要走。
林庸只感到莫名奇妙,轉身拔足也要走。
倏忽只覺脖頸吹風,勁力襲來,瞬息之間,避無可避,林庸猛然旋身,對擊一掌。
掌掌相撞,林庸倒退半步,那人倒退三步。
其人手掌結冰,忽然血氣上湧,竟是將冰消融了。
林庸看著蠻猛,臉青一陣灰一陣的,罵道:“你這潑皮,算哪門子築基修士。果真我說的不錯,你們是那暗傷襲人的惡修士。”
心裡又感嘆:“此人肉身之強,氣血之盛,著實納罕,靠近我身時,完全感應不出靈力,想來其人完全依靠鍛體之力,和自己拼了一掌。”
“不過自己靈元大大勝過,所以將之擊退。自己也因其人來勢較急,因而發力不足,也不免退了一步。”
這時,蠻芒眼中大放光芒:“果然,果然是你。”
林庸臉上夾帶這疑惑與氣憤,此時聽見這話,又不禁一愣,又氣又笑:
“你這人好生無禮,什麼‘果然是你’,一派混說。方才你突然動手,知道已經攪得本座生氣了麼?”
林庸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
蠻芒道:“水月道友,在下雖不曾見過你的面,但這冰法,在下卻是熟悉的。沒成想在這見到你,該不會……你便是純陽門弟子說得那人?是了,是了。”
林庸見他喃喃自語,早已不耐煩,一掌劈出。
這一掌來勢快及,掌風之凌厲,讓得蠻家三位築基都為之側目。
蠻芒施展身法躲開,笑道:“道友有話好好說。”
“哼!”
林庸冷哼一聲。
當下一掌又一掌打出,蠻家練氣期修士早被兩位蠻家長老引至遠處躲著。
周圍一片,霎時間化作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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