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幾句話的功夫,鍾兄之破陣珠已至那道虹光之上,便即撞去,方離一寸,虹光忽閃,墮墜於地。
此聲勢著實不小,地面宛若焦雷一聲乍響,將在場幾人心緒牽扯至其中去。
“這是什麼?”
甄道情、鍾靈瑤乃至蠻芒等一眾築基都驚訝道。
又望向鍾兄,只見他空中連翻數身,道袍一邊掠過十餘個玄色光球。
不待墜地,那鍾兄大喊:“那不是陣法樞紐,我中計了!諸位小心埋伏!”
言語之間,地面上那道虹光化作千百道,流光各處,照的如身處光淵般,跟著眾人神識漸漸感知不俐,身旁人影模糊,漸次失去聯絡。
不過片時,林庸便覺自己身處他地,孤身獨處,周圍盡是白光,一切看不真,身上的靈元流失速度成倍增加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分散陣中各處的修士心中不由驚呼起來,轉而人心慌亂,神識施展,只至身前三寸處,至多便一絲探察不了。
這時眾人忽想起鍾兄最後一句“小心埋伏”,此時此刻心膽提到了嗓子眼。
一邊吞服靈丹,一邊防守,即使靈元流逝,也不能疏忽,以至於自身遭害。
分散各地,神識探查不出,加之原先鍾氏兄妹信誓旦旦之言語,以及現時自身所處之境地,一時間眾人不對鍾兄怨憤。
虧他是個不出口的,直至最後一刻仍未將此陣之名以及破陣之法說出,以至於眾人都摸不清楚頭腦,到底該如何破陣,如何找到陣眼。
現下鍾氏兄妹不知分散到哪裡去,簡直亂成一團。
甄道情與另外一名築基修士同困一法陣之內,眼下焦急無奈,只得小心謹慎,以防襲擊。
陣外。
鬼靈門堂主手中陣盤驀得靈光大綻,滴溜溜旋轉升空。
那陣盤之上,刻著的俱是小型奪靈法陣,線路錯綜複雜,難以計數,一條一條細緻繁密的線路,劃成一片一片的區域,區域之上,亮的似陽的白色虹光懸掛於頂。
見此,一邊的黑袍修士笑道:“堂主大人,眼下陣法已全部啟動,接下來該當如何?”
鬼靈堂主瞥了他一眼,原來此人便是引誘諸位修士進入陣中之人孫天。
他的懷中,一隻小小的白紋幼虎低聲輕吼著,見著堂主,立馬躍至堂主懷中。
鬼靈堂主摩挲著白紋虎的毛髮,道:“好東西,好靈獸,虧你能誘這些修士來,待會賞你吃他們的殘骸,不,這麼多,本座也用不完,這樣吧,待你挑出一人來,我把他撕碎了,一片一片送入你口中怎麼樣?”
白紋幼虎齜牙,虎齒利且長,仰首朝著堂主懷中親暱著了兩著。
“好東西,這麼說你是答應了。”堂主哈哈大笑。
一邊孫天尷尬不已,堂主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也不敢放肆,繼續再問下去,正在焦急等待之時,堂主忽然轉過頭來,道:
“接下來該如何?怎麼,那平家那夥修士進來了不曾?”
終於和他講話,孫天心中鬆了一口氣,便道:“不負堂主所託,盞茶功夫前,屬下已將平家一行人等盡數誘至陣中,現下當和陣中其他人一樣,給大陣分散各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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