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血色符文,密密麻麻布置於裸露的皮膚之上,一片片,一條條,所有蜿蜒的線路,構成了一隻圖騰。
那是一隻蛇,不對,似蛇非蛇,還生長有四隻短小的足。
這異獸虛像浮現其人身後,孫天雙眼通紅,氣勢大漲。
林庸哼了一聲,道:“看你破的了我的劍陣不成!”
六劍齊出,劍鋒直指那輩,周遭冰雪狂舞,寒風凌冽。
六道銀光閃過。
轟然一聲巨響。
忽然那處黑煙彌散,漫天玄光。
一陣迷香飄搖,靠近身前,只聞一絲,便覺不對,鼓動靈風,將黑煙撇在一邊。
過後。
靈元冰劍仍在,只是那黑衣修士沒了影子。
長劍之上,殘留血跡,林庸將靈元散去,剝去汙血,地面之上,現出一小坑。
林庸上前察看,才然發覺此人已逃。
地底一條暗道,蜿蜒曲折,林庸一躍入坑穴,直至盡頭,仍舊一層陣幕守著,擋阻不出。
看來那人身存出陣之法,否則這大陣,如何憑他來去自如不成。
再看向地面上之血跡,林庸心嘆道:“可惜了,竟是沒將其留在此處。”
此修用的那魔化的法子,大幅增強自身法體抵禦之能,外帶著靈劍刺去之時,其人已取出防禦法器,林庸看的真切,是一張龜殼類法器。
在之後,就是毒煙瀰漫,那魔修當是趁著此機,於彈開的瞬間,開闢了地道,驟然離開此處。
方才那魔化發出的聲勢,竟是虛張聲勢,吸引他所有注意力去。
好在自己靈元冰劍豈是如此容易擋下的,那人雖祭起全部防禦,到底六柄靈元冰劍都相當於假丹修士的全力一擊,六把便相當於六位假丹修士圍攻,那人現下逃出,只怕也是不好受。
陣外。
孫天拚命出陣,口角鮮血流出不止。
他捂著胸口,雙眼通紅,本就慘白的麵皮此刻越發失色,竟如死人一般。
方才還好自己使出了魔化,又用了所有防禦靈器,好的壞的,一齊使了出來,更兼急中生智,藉著陣中神識探察受阻,而發散毒煙,遮掩行蹤,暗開小道得以逃生,否則定是歿在那藍澄澄的冰劍之下。
“堂主,我要告訴堂主。”
孫天心中焦急想道。
此人在陣中,一個假丹修士,或許真能攪動局勢,不能讓他攪亂了計劃。
可是他全身靈元乾涸,魔化後遺症帶來的全身痛楚使他齜牙咧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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