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螳螂,九州奇蟲榜七十二位,以毒煙聞名!”
林庸目光一滯,撐著起身,第一時間便封閉口鼻。
場中人見之,亦是如此。
那五毒螳螂團簇衝來,口中綠煙飄散,不一時佔滿空中。
林庸發動玄陰靈元,登時凍了一片;怎奈何毒蟲太多,短時解決不完,那鬼靈堂主見機,又使出那刀法。
林庸面目凝重,劍陣護身。
此玄色長刀品階不比穿雲梭低,亦是二階極品靈器,兼之那魔修刀法之威,林庸一時不敢掉以輕心。
隨即電光火石之間,那鬼靈堂主持刀又至,猛然頂頭劈下,林庸架起冰劍,八合為一,統共並稱三柄巨大冰劍,一經成型,早又場中掀起暴風驟雪來。
三柄柄劍,挑出一把,敵著那黑刀,餘下兩把,一把對付五毒螳螂,一把乘勢飛轉鬼靈堂主身後,就即刻往雙腿腰腹劈下。
鬼靈堂主見其人身前二十四把冰劍登時成為三把,早便驚異,感其氣息,較之之前,更有不同。
自己竟從中探得極危險之資訊,心下不由突突一陣顫動,又見那三把冰劍直飛衝來,便知曉其人之意——這是要和自己硬碰硬,看誰的本事強了。
忽然鬼靈堂主心底笑起來,自己的玄叱刀法早已經修煉完滿,便在門中亦是赫赫威名的存在,多少門中子弟因此敬服他的,就連金丹長老也誇讚不已,其可曾遜色他人?
當下鬼靈堂主咬牙運功,靈元大放,那柄玄色長刀似乎幻化刀影,看不真切。
林庸亦是調動冰劍,轉化劍招。
一邊是冰天雪地,一邊是暗暗夜幕,一邊是雪花飛舞,一邊是黑影縱橫。
只聽“嗆啷”“嗆啷”數聲巨響,鬼靈堂主面前之冰劍已經為黑刀撣飛。
他手握玄刀,雙臂發顫,跟著轉身,應付著後邊一把,又是兩聲,此刻手臂恍若斷裂一般,玄刀顫顫,下一刻,竟是從手中脫落而下。
與此同時,林庸不由悶哼一聲,急召回兩把把冰劍,忙往上細看,果真顯了一裂痕,細如絲線,內在已經受損。
林庸心裡一痛,趕忙將之收起,日後只能花時間慢慢復原了。
而那鬼靈堂主目眥欲裂,飄飄墜下地,臨著那玄色長刀,便接二連三哀嚎:
“不!不!我的愛刀,怎麼這般,怎麼會這般?”
下一瞬,竟轉眼怒視林庸,喝道:“瞧你幹得好事,待會抓了你,非把你皮剝了不可!”
林庸此時已知其刀大損,心中竊喜,又聽完這番狠話,便笑道:
“好大的口氣,看今日是我把你燒成灰,還是你剝了我的皮!”
“看招!”
此時剩下的一把冰劍仍在對付五毒螳螂,為自己解困,暫時不能動用了,於是林庸取出七星針,套成一圈,混在風雪之中,悄刺而去。
鬼靈堂主收好黑刀,眼色通紅的像流血一般,膚如死屍,此刻他外披的斗篷早已破損不堪,面容已現:
兩耳下垂,眉淡且白,一般的唇若白蠟,削尖的下巴,窄窄的臉頰上繪製了密密麻麻的異獸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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