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翻閱完畢,已然半個時辰過去。此時轉過身來,淡淡笑道:
“一路趲程,本座亦想休憩一番,便在你火雲道院此處歇腳幾日,你二人看如何啊?”
鄧白與謝令名均求之不得,之前便欲相邀,只是一想到自己身份,未免過於低端,加之火雲道院渺小狹窄,怎能容得下一名金丹修士?
心中俱想:只有總院尚可容納這位前輩。
而今,這位前輩親口言說要在火雲道院下榻,簡直省去了兩人心裡好一番鬥爭功夫。
鄧白、謝令名口中笑著忙道:“居士賞臉,在下自是求之不得。”
於是二人又邀林庸入住了之前的青竹小院,道:“這地方清淨安寧,是最適合居士清修不過的了。”
林庸點首道:“這地方確是不錯,便在此處歇息幾日罷了。”
心中想道:“如今城外流民之身上的魔氣蠱已然解除,背後作亂之人或許會現身勘察。”
“若是來個築基修士,火雲城中無有一個與之匹敵,自然結果可想而知。自己暫時待在此處,一是為了煉器,二便是為了此事。”
林庸心神一動,忽然想起一件事,轉身道:“對了,你們觀複道院的那位築基修士何時到?”
鄧白望了謝令名一眼,此事是他傳書而去,眼下訊息只有謝令名一人知曉。
謝令名忙上前道:“歐陽師叔從觀複道院前來,星夜兼程,也得要三日功夫。”
“三日功夫麼?”林庸稍稍思索,即揮手道:“有勞你們,本居士入城訊息暫不要訴知你們師叔。”
鄧白睜大雙眉,眼神陡然一驚:“這....這怎麼可以?前輩光降火雲道院,這可是本院大事,是要記入書冊的,而且亦要向上院彙報,不然出了差錯,本院、本院亦會受到懲戒。”
林庸目光陡然一凝,淡淡道:“你們認為本居士會壞事?”
|鄧白、謝令名忙搖雙手否定,“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等口笨,居士勿要怪罪,勿要怪罪!”
此時謝令名斜覷一眼鄧白,心中罵道:“鄧白啊鄧白,這可是金丹修士,叫你如何便如何,何況你還有求人家,方才說得是什麼話,搞不好我的機會亦無了。”
鄧白心下亦是自責不已,“鄧白啊鄧白,你是哪裡斷了神了,水月居士遠近聞名,怎會有差錯?”
“況且,真人方才還賜下除去魔蠱的法訣,怎會如自己想的一般,你啊你,總是這時候壞事。”
當下開口忙道:“前輩所言,我二人自當謹記,定尊奉之。”
林庸微微一笑,心中想道:“這還不錯。”
此次迫不得已,遇見城外這許多流民身中魔蠱,不得不現身處理。
入城之後,林庸也不想打草驚蛇,說不定城中或有魔修奸細。
雖則自己神識已然探查完畢整個火雲城,沒有一絲魔門蹤跡,但也不可不防,畢竟自己不可能一直探查整座城池。
自己也想安心煉器,萬一魔道知道自己蹤跡,豈不是惹麻煩上身。
而且,自己還在那什麼勞什子絕影門通緝名單之上,雖則晉升金丹,不懼此等勢力,可其背後若是和金丹修士有所牽扯,就不是一樁小事了。
這二人於人前說了遵奉之話,要使之為己所用,需得給幾個甜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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