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已達成,又見天井之上,明月高升,清輝淡然,一地樹影伴微風婆娑起舞。
謝令名起身道:“今日總算說明此事,打攪多時,道院上有要事處理,謝某便先行離開,不煩擾陳總兵了。”
陳光起身相留,謝令名再三推辭,陳光無奈,只得作罷,便和陳實同送謝令名至門首,欲再送,謝令名卻推辭不已:
“二位大人止步,老謝自行離開即可。”身形一閃,消沒在月影之下,幾個呼吸之後,即不見了蹤影。
“這....便是修仙者麼?”
雖然陳家之中不乏修真者,但他身無靈根,自小與修者隔絕,種種修真者的奇異本領,鮮少得見。
便是偶然見得,亦會感慨不已。
陳光道:“陳實,你認為謝道長方才之話是真是假?”
陳光搖首:“屬下愚鈍,懇公子賜下高見。”
陳光嘆了一口氣,道:“罷了,是真是假與我有什麼關係?今後你記清楚了,再不要說起水月居士四字,就按著謝道長的來。”
“是。”陳實應了一聲,目光瞥向陳光。
陳光高揚頭顱,迎著明月,呼吸吐氣,好一陣過後,終於喃喃道:“好在那位相助,那些流民終於安頓了下來。”
這些天的擔子終於放了下來,陳光心下一鬆,終於可以安心地賞一輪明月了。
......
鄧白自接了林庸儲物袋之後,次日便離開火雲道院,到的附近坊市,徑直至於一所丹房。
丹房夥計眼見鄧白來臨,當即喊道:“鄧院主,您老人家怎麼來了?快快入內坐下。”
夥計恭敬將鄧白邀之後堂,奉為上座,又沏了上等靈茶,擺上些靈果點心。
原來此處喚作火雲丹器房,乃是火雲道院經營,閣內不僅售賣靈丹,便是法器也是琳琅滿目。
平常火雲道院中的一階煉器師煉製完畢法器後,都會交由此處進行售賣。
且火雲丹器房靠近礦石地,不少開採出來的礦料都會優先送至此處,再轉送至火雲道院。
因而,火雲丹房中還存了不少煉器靈材,鄧白正是為此而來。
鄧白安然坐下,向小廝道:“叫你們掌櫃的來。”
小廝風風火火去招呼著,不時奔出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修,見至鄧白,當即道:“弟子劉佳,拜見鄧院主。”
鄧白笑嘻嘻將劉家扶起,笑道:“當日你於火雲道院修道,老夫瞧你精細有加,便送你至此處專管丹房運轉。”
“如今是多虧了你事事精打細算,致使丹器房得以日漸繁榮。”
劉佳目光一閃,只覺奇怪,心下想著:“什麼時候鄧院主如此客氣了?”
當下開口道:“院主繆贊,劉佳豈敢承受?一切均為分內之事,理所應當處之。”
“不錯不錯。”鄧白讚賞地望著劉佳,“今日前來,老夫乃是為了一樁好事。就不知你接不接了。”
”。妨無聽但子弟,事何知不“:奇好生大,手拱佳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