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氏兄妹連連搖首,道:“前輩言重。”
二人本想以道友稱呼,可是水月居士已然晉升金丹修士,在修真界中,修為實力為大,自己二人才然築基,自是要稱呼水月居士一聲前輩。
而且,水月道人前番救過二人,且修真年歲似乎大上二人不少,於是這一聲前輩喊了出來,自然無比。
林庸笑了一笑,道:“二位仍稱呼我為居士即可。”
“還請入府一敘。”
林庸將手擺開,邀二人進入洞府。二人道了聲“是”字,便跟著林庸進入洞府。林庸隨手一揮,兩條石凳應聲落在二人身旁。
“請坐。”
鍾氏兄妹道了聲“謝”,隨即坐下。
林庸則盤坐榻上,道:“方才赤靈道友聲稱昇仙臺發生了大事,可是何事,竟能讓得金丹修士面色大變。還請二位為在下解解惑了。”
鍾靈瑤坐下之後,眼觀四方,只見得洞府之內靈氣濃郁,比山中修煉還更舒適,但見的府中佈置,又是簡潔無比,心下不禁感嘆:“還真是簡樸。”
隨即林庸發問,鍾靈瑤忙搶過話頭,將昇仙臺遭襲之事詳說了一遍,又道:
“此次襲擊來得蹊蹺,我天劍宗正自嚴厲排查,必定深究此事,予諸與會的修士一個真相。”
林庸明瞭事情經過,心下驚異一陣,但不至於擔心憂慮,聞得鍾靈瑤之言,笑道:“如此最好了。”
三人又談了些修煉事宜,林庸但有所知,必定解惑,鍾氏兄妹二人收穫良多。
林庸道:“當年滄溟山一別,迄已數年,靈秋道友業已升至假丹之境,靈瑤道友也是築基後期修士了。真是可喜可賀,過不了多少年數,憑藉你二人天資,應當就能突破結丹了。”
鍾氏兄妹忙抱拳道:“便承居士吉言了。”
經過半個小時的交談,鍾氏兄妹心感這位水月居士脾性溫和,晉升金丹修士之後,沒有一點拿腔作調的派頭,就像和以前一般,人淡如水,言談起來不覺心神一鬆。
二人來前,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修士晉升金丹之境,不成功,便成仁。成功之後,自是一飛沖天,至少於青州這個金丹修士都難以出現的大州而言是如此。
有些修士晉升金丹之後,性情大變,作威作福,貪圖威風名氣,不屑與低階修士交談。
眼前這位水月居士截然相反,真真交談起來,二人如沐春風,絲毫沒有感受到金丹修士的逼迫之氣。
甚至到最後,鍾靈瑤笑著打趣道:“居士,當年一別,我兄妹二人便邀您來劍崖城相會,我二人做東,帶您遊歷。可是您來之後,也不知會我一聲。”
“入住這天靈軒,也只選了丁級洞府,要是告訴靈瑤,定換成甲級洞府。這丁級洞府,實在是太不配居士了。”
“對了,待會我就和徐師弟說一聲,讓他安排,居士待會便搬至甲級洞府去。”
林庸笑道:“不了,等再過幾日,我就要離開劍崖城了。”
鍾氏兄妹對視一眼,道:“居士這麼快要走?”
林庸道:“金丹既破,我已然待在這裡不少光景,是時候外出繼續遊歷了。就像當年遊歷滄溟城一般,遊歷整個青州。”
鍾靈秋道:“這......一時半會居士還不能出城....”林庸瞧出他有話欲講,道:“但講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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