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庸一路走在謝令名身後,神態悠然,望兩邊街道之中,不少鐵匠鋪子,笑道:
“之前便是聽聞永珍國鍛造成風,不僅高明的煉器師多,沒想到民間也是如此。”
看著鐵匠鋪子中擺滿的鋒銳刀槍,林庸滿意得點了點頭,“雖是凡兵,卻也鋒芒畢露,不錯不錯。”
此時陳光小心聽著眼前這位真人言語,聞得真人之言,便依目光向那所鐵匠鋪子望去。
只見其上懸了一稍顯灰黑的匾額,上寫了“鐵匠堂”三個大字,來往不少人。
陳實一邊解釋道:“這鐵匠堂開了數十年,據說堂主鍛造鐵器已然有四十年光景,一身手藝,眾鄰皆知,生意向來火旺非常。”
陳光輕聲道:“我怎麼不知道,日後閒暇之時,你替我去那裡買把劍來使使。”
“卑職遵命。”陳實拱手答應。
陳光心想:“能讓這位前輩誇讚的,定然是好東西了。”
此時謝令名聞得林庸誇讚之語,笑意不止,似乎談到自己極為拿手之事。
謝令名笑道:“沒想到真人也知我永珍國素來以煉器聞名四方。不錯,我永珍國雖不像開雲國那般強盛,但煉器的本領卻實屬不差。”
“不瞞真人,謝某便是一名一階煉器師。”
林庸抬眸望了謝令名一眼:“你是一階煉器師?”
謝令名稍稍止步,又向林庸再拜了一拜,笑道:“正是。”
隨即取出一柄長劍,鋒芒逼人,瑩亮如鏡,正是一階上品寶劍。
“這是謝某數日前全力煉製的一柄寶劍,請真人過目。”
林庸掃了一眼,笑道:“果然不錯。”
“沒想到本居士遇上的第一個永珍國修士,便是一階煉器師,看來永珍國,本真人是來對了。”
謝令名聞得讚歎,心中又驚又喜。
忽而,又想到堂堂金丹修士,定然見過不少高階煉器師。自己方才的展示,倒令人貽笑大方了。
一時間忙道:“小道這點微末本事在道院之中,也只不過是平常罷了。道院中的太上長老,亦如真人一般是金丹修士,煉器本領已臻至三階了。”
“也只有金丹境界才有極大機率突破三階煉器師,金丹修士的先天真火,可是煉製法器的極大利器。”
談及先天真火,謝令名一臉豔羨之色。
林庸忽而想到自己突破金丹之時,丹田之中跳躍的一抹藍焰,心中想到:“自然那便是先天真火了。”
只是自己的真火,乃是寒焰之屬,雖能灼燒靈材,費時卻要長久一些,因而即使有了先天真火,煉器也不能馬虎。
當年通明道人煉製法寶之時,先天真火亦寒焰之屬,當年足足花費了七年才得以煉製成功。
這七年,還不包括找尋靈材所費時間,全加起來,得有數十年了。
自己現下光景便與當年通明道人相若,要想煉製冰清月玄寶鏡,亦要費一番大功夫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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